裡,這些情況早就了解了,明年的會武,我更多隻當成一次曆練,下一屆才是我真正大顯身手的時候。”
“對啊!大哥五年後說不定都開始衝擊顯陽級了,就算被分到了青年組那邊,年齡上也吃不了太大的虧了,到時候不止前百,說不定前十都有希望呢!”
聽到這話,石清跟石平父子倆神色都微振,忍不住對視了一下。
大夏現在的天才,真是太多了!
上一屆會武是在大夏十五年,那次青年組的前十,基礎力量就全部在50鬃以上,據他們所知,明年這一屆前十的熱門,現在基礎力量基本都在60鬃以上,甚至有少數幾個正在閉關衝擊顯陽級。
小孫子石逵的話絕不是無的放矢,明年的會武大概率就會冒出幾個顯陽級天才出來,可以預見到,再往後一屆的會武,別說前十了,前百或許都會有大量顯陽級天才冒出來。
大夏,不知不覺,竟已鼎盛至此!
“主母,飯食已經擺好了。”
隨著侍女過來通報,陸秀娥也打斷了主廳裡對話的爺孫三代人,拉著他們就往偏廳上桌吃飯了。
“北邊不太平,摩敖川那三家越來越過分,司丞不得已都去朔北親自坐鎮了,要我說,就該直接跟他們打一場,省得那三家總是惦記我大夏疆土,哼!”
“不妥,目前我大夏的重點是西北部擴張,好不容易發現隴西,六鎮之地,千萬人口,若能一舉吞下,大夏實力驟增,再消化個幾年,三藩也就不足為懼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咱夏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氣?那三藩明著不敢來,私下扶持那些人叛亂,鬨得北部各郡烏煙瘴氣,老百姓日子都過不安生,什麼強藩,就是一群陰險卑鄙的小人!”
“爺爺說的不錯,陳倉、蔡丘、魏博,雖頂著藩鎮之名,乾的卻都是些見不得人陰私勾當,他們每年派來夏都的使臣也是鬼鬼祟祟,到處打探消息,被抓了多少次還是屢教不改,三藩人行事卑鄙,一點都不光明磊落,達兒恥於此等人為伍,今後若能從軍,定要隨我鎮大軍踏破三藩大地!”
“好!達兒有誌氣,爺爺跟你喝一個,哈哈哈!”
“達兒雖有誌氣,不過是小兒之語,不能當真,三藩立足摩敖川數百年,必有其獨到之處,不可如此簡單評判,踏破三藩大地這種話,在家裡說說就行了,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話。”
“爹,你就是在隴右太久了,不知道情況,我告訴你————”
飯桌上,父子倆吃著美食,暢飲美酒,就著大夏當前局勢一番高談闊論,連已經成年的長孫石達,也忍不住摻和了進來說了幾句。
一旁的陸秀娥看著豪言壯語的長子,又扭頭看了看與他爭得麵紅耳赤的丈夫,嘴角微抿,眼底滿是笑意。
若這場家宴,隻有父子二人,必不會出現這種場麵,石平在兒子麵前總是要端著,維持嚴父形象,石達則是有樣學樣,年紀輕輕也處處保持嚴肅作風,父子兩人吃飯,常常都是無聲到結束的。
不過有公公在,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公公石清疼愛長孫,石平在自己父親麵前又不敢太擺譜,有他做潤滑劑,父子兩人就融洽多了。
“老家主,宗廟有人來報信,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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