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時間裡顧衍一直苦修《茅山上清大洞真經·殘卷》裡的一篇上清築基煉炁法,孕養著體內上清之炁,先天一炁在不斷的運行周天。
【上清築基煉炁法!(入門)經驗+25%!→上清築基煉炁法(入門100%)→突破!上清築基煉炁法(精通1%!】
顧衍眼中精芒一閃,終於真正的踏入煉炁初期,算是真正的一名煉炁士可,而隨著顧衍一直在修行修持自身的時候時間也慢慢來到了第六天。
整棟公寓福壽樓徹底變成了鬼域。白晝也昏暗如夜,濃重的怨氣幾乎凝成實質的黑霧,在樓道間翻滾。刺鼻的屍臭味無處不在。阿友的房間終日緊閉,裡麵傳出更加頻繁、更加刺耳的炒糯米聲,以及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聲。顧衍知道,決戰時刻快到了。梅姨的煉屍,恐怕已近完成!
當晚,狂風暴雨驟然而至!豆大的雨點瘋狂敲打著破窗,電閃雷鳴,慘白的光芒不時撕裂漆黑的夜空,照亮這座如同巨大墳墓的公屋。
頂樓,突然傳來一陣癲狂到極致的狂笑聲!是九叔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燕叔?!)!
“吼——!!!”
一聲低沉、狂暴、充滿了無儘怨毒與嗜血欲望的咆哮,如同悶雷般炸響!整棟福壽樓都在顫抖!恐怖的屍氣如同海嘯般從頂樓傾瀉而下,瞬間衝垮了樓內原本的怨氣平衡!
“咚!咚!咚!”
沉重、僵硬、如同巨錘擂地的腳步聲,穿透風雨和樓板,清晰地傳入404房間!
“來了!”顧衍猛地站起身,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迅速將最後幾張繪製好的、靈光稍顯凝實的“鎮宅符”拍在房門和牆壁的關鍵節點上。同時,他珍而重之地從懷中取出那本《茅山治邪秘本·殘卷》,翻到最後幾頁——那記載著《五雷掌心符》殘訣的地方!這兩天,他除了練習基礎符籙,幾乎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推演這殘缺的高級雷法之中!【天道酬勤】的天賦瘋狂運轉,結合【洞微】對天地間遊離的微弱雷霆氣息的感應,以及阿友房間內那口鐵鍋偶爾引動的微弱火氣,他硬生生將那殘缺的符腳部分,推演出了一絲眉目!雖然依舊殘缺不全,風險極高,但此刻,唯有雷法能破邪僵!
他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為引,混合著朱砂,在那粗糙的黃裱紙上,開始繪製他推演出的、蘊含著一絲狂暴雷霆意誌的《五雷掌心符》!每一筆落下,都感覺在對抗天地之威,神識如同被抽水機抽取般飛速流逝,指尖的傷口傳來鑽心的劇痛,引動的心血幾乎讓他眩暈!符紙上,暗紅色的線條艱難地勾勒,隱隱有極其微弱的、如同細碎電弧般的藍光在筆尖跳躍!
旗袍婦人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抱著頭瑟瑟發抖,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嗚咽。疤麵男則如同即將赴死的戰士,緊握著一根從破椅子上拆下來的、削尖的木棍,眼神決絕地擋在門前。
“轟——!!!”
一聲巨響!404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房門,連同後麵顧衍貼上的幾張鎮宅符,如同紙糊般被一股恐怖的巨力轟然撞碎!木屑、碎石、符紙碎片四散飛濺!
門外,暴雨的濕氣和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屍臭混合著湧入!
一個龐大、扭曲的身影堵在門口!
那是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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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的冬叔,早已不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他的身體膨脹了近一倍,皮膚呈現出青黑色,如同覆蓋著一層金屬般的硬殼,上麵布滿了扭曲的黑色血管。雙臂過膝,十指指甲烏黑尖銳,如同匕首!最恐怖的是他的頭顱——臉頰兩側,竟然詭異地浮現出兩張模糊的、慘白浮腫的小女孩麵孔的虛影!她們無聲地尖笑著,怨毒的目光死死鎖定房間內的活人!冬叔的口中,流淌出黃綠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涎水,低沉的咆哮如同野獸,充滿了對生者血肉的渴望!
融合了雙生怨靈力量的屍王!
疤麵男怒吼一聲,如同受傷的猛虎,不退反進!他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和速度,身體猛地前衝,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那根削尖的木棍上,狠狠刺向屍王的心臟!
“噗!”
一聲悶響!木棍尖端刺中了屍王青黑色的胸膛,卻如同刺中了堅韌的橡膠輪胎!僅僅刺入不到一寸,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屍王甚至沒有晃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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