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在工地裡乾什麼?還不快出去!”戴著安全帽穿著綠馬甲的中年人看到齊樂兩人靠了過來立刻出言道。
“你好,我們是梁勇老家的親戚,他家出了點事,是來找他的。”齊樂湊近了些,跟那個中年人隻離了兩三步的距離。
“梁勇?他家不是隻剩個生病的女兒還有個老母親了嗎?哪還有別的親戚?你們不會是來騙錢的吧?”工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
“怎麼可能?梁叔又不是什麼有錢人。”齊樂笑道,“我們是梁叔家的遠一點的親戚,我母親跟梁叔是表姐弟呢,這次來是因為我妹妹在學校的事,想問一下梁叔呢?”
工頭又一次打量了一下齊樂二人,總覺得怪怪的卻也覺得齊樂二人的話沒什麼破綻說道,“老梁最近生病了,好幾天都沒來工地了,你們到他住的地方找他吧。”工頭說要給了他們梁勇的住址。
“好嘞叔,那我們走了哈。”齊樂二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沒多在工地裡待。
離了工地,齊樂揉了揉臉,“走吧,上梁勇家裡去看看。”齊樂說著掏出手機打車,“主人,源頭不在工地嗎?我看許多工人身上也有妖氣啊。”夕有些不解,明明工地裡許多人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有不少妖氣,
“不在,你們看他們身上的黑氣跟梁勇身上的黑氣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嗎?再說,梁勇身上的黑氣都能讓你有吃了他的欲望,你看他們你會想吃了嗎?”夕搖了搖頭,“所以,工地裡的黑氣源頭在於梁勇!”
說話間,齊樂打的車已經到了,齊樂邊拉車門邊說,“對啊,現在去梁勇家裡看看,是不是他家裡出了什麼問題。”
……
另一邊,滬市的醫院已經人滿為患了,最近許多人都生了病,這種病在起初並不會很嚴重,隻是呈現感冒的現象,許多人不在意,隻是吃著藥便繼續生活了,但過個四五天病人的身體狀況會急轉直下,身上各種器官會快速衰竭,幾乎在二十天左右便會死亡,醫院的病人許多都是在最初的時候覺得沒事,等有事時已經來不及了,到了醫院隻能勉強維持幾天,許多人剛送到醫院的時候就不行了。
這種情況十分恐怖,短短一個月,滬市便有將近兩千人因為這種特殊的病而失去生命了,而這些人都是在路上或者間接接觸過梁勇的人。
病房裡,江晚餘戴著口罩,身著防護服正在一個個房間查房,病人的情況十分不容樂觀,這家醫院最近快忙瘋了,各個領導起早貪黑的研究這個病的病因,卻始終沒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病因,病毒的來曆,所幸的是國家已經將滬市封鎖了起來,病毒並未向全國傳播。
“江醫生,今天就到這吧。”醫院主任拍了拍江晚餘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下班了,江晚餘隻是愣愣的看著病房裡的患者,許久之後,江晚餘才點了點頭。
江晚餘去掉了全身的醫護裝備,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原本比較帥氣的臉龐上麵有一道十分明顯的印子,顯然是戴了一天口罩勒的印子,滿臉通紅,顯然是悶的太久導致的,江晚餘搖了搖頭又戴上了口罩,準備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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