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問——即使詢問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已經不算證據,他也沒有任何能記錄證據的東西了。明明這顯得他像是隻狼狽的小醜……可他還是近乎失控的、瘋癲地哭著笑著開口了:“這是你乾的麼?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我的小號,你更換了手機殼、改變了壁紙和桌麵主題,就是為了讓我在直播裡……”
無論他怎麼說,易晚都沒有回答。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易晚蹲下身,從包裡抽出一張衛生紙。
他用紙墊著自己的手,撿起了那枚被薑北摔得分崩離析的手機,將手機放回薑北的手裡。
“好好拿著,七千多的手機,還挺貴的。”易晚說,“以後你或許沒有能這樣肆意揮霍掉七千的工資了。”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怎麼會能夠開機……”薑北還在嘶啞。
正在這時,易晚的嘴唇貼近了他的耳邊。
他聽見易晚極輕的聲音。那一刻,他的整個心臟像是凍住了。
“你的手機密碼是我們被宣布成為一個組合的那天的日期,是那麼難猜的一件事麼。”
易晚說。
薑北再也發不出聲音。那一刻他有種全身的皮膚被剝開的感覺,由此露出了血淋淋的內裡。那種感覺遠比小號曝光時更甚。
易晚握住他的手,讓他五指抓住自己的手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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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所有的恐怖與線頭在他的腦海裡串聯而成。從他處於嫉妒將原本想要潛規則他的程導介紹給易晚過去的經紀人、到易晚忽然加入Iris5,到這次的綜藝,恐怖,丁別寒……
“易晚。”在嘩啦啦的雨聲中,薑北發出最後的聲音,“你恨我嗎。”
“你辜負的隻有你自己的粉絲。”易晚說,“你欺騙了她們。我去找隊友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向光裡。薑北被留在黑暗裡,他握著碎裂的手機,蜷縮著身體,發出幾乎要嘔出靈魂的哭聲。
在他之後,喻容時站在黑暗裡,靜靜地看著走廊上這一幕。
“或許我什麼都知道,隻是什麼都不想乾。僅此而已。”他忽然自語道,“會有這樣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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