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無非是需要完成任務的地方。
薄家也不是薄絳的家。
於池寄夏,池秋和池序都總是很忙。他從小習慣了在兩人麵前做賣萌搞笑的小太陽模樣,好哄兩個心思敏感的長輩的開心。早慧的他從沒體會過,能夠一起大膽地吵架、快樂地和好,做各種各樣誇張的怪誕的調皮的事情的同齡人關係。
亦親亦友。
丁別寒是孤兒,就更不用說了。
至於易晚……安也霖知道,易晚有一對叔叔嬸嬸。叔叔嬸嬸隨著孩子的工作搬家了。他們偶爾聯係,安也霖還見過,易晚帶著堂弟來A.T.逛,雖然也隻有一次。
但那也不是家。
家人之間需要尊重,卻絕不需要客套。家人之間從不懼怕爭吵。因他們知道,總有比那些分歧更重要的羈絆,把他們聯係在一起。
所以,如果說他們能有一個家的話。
那就隻能是虹團。
虹團,是他們五個人的家。
安也霖合上手機,閉上眼。在他之後,薄絳、池寄夏等人也關上了手機。
薄絳設了一個明天早上的鬨鐘。身為年齡最大的隊長,他自覺地攬下了各位弟弟們的責任。
而池寄夏嘛……
“喂,係統。”池寄夏說,“今晚幫我放部電影吧。”
“什麼電影?”
“《驅魔師》?最近很火的那部。梁輝實那大叔演的,我倒要看看,他演的那角色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心狠手辣、殺鬼如切菜的天才驅魔師嗎?”池寄夏說,“讓我試試!”
係統:“好。”
熟悉的載入感傳來。池寄夏閉眼,等待進入夢境。
這時他突然開口了:“係統。”
“嗯?”
“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真好呀。”池寄夏說,“我做的每個夢雖然不同,但都有你哦。”
係統沉默,最終淡淡一笑。
池寄夏:“所以這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試著去演一個男配?”
丁別寒在大通鋪上轉過臉,看見易晚平躺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原本想趁著其他三個人睡著,把易晚叫起來。但……
或許是月光流瀉在易晚臉上的場景,就像月色漫過白沙。丁別寒向來冷漠的臉色,也變得柔軟了一點。
算了。就讓我孤獨地為虹團守夜吧。丁別寒冷酷地想。
我可不是什麼負責任,我隻是不相信你們幾個人的實力而已。
烏雲偏移,終於,空中的月亮也由新月轉為消失。
黑天之下,萬魔出世。
沙沙。
沙沙沙。
好像是有雪片簌簌落下的聲音。
萬籟俱寂,天地一片銀白。
風雪夜歸人。
會使用任何手段,潛入夢中,誘使你為它開門的風雪夜歸人。
影子的一角沒入了安也霖的身體。丁別寒從被窩裡跳出來,蹲在安也霖頭前。
他目光如炬,出手如電,隨時準備著把影子從安也霖的體內抽出來。
風雪夜歸人的弱點,就發生在它打開受害者的“門”,意圖進入的第一瞬間!
……
安也霖睜開眼,晃了晃腦袋。
這是安家?
他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穿戴整齊。
演出結束了嗎?他回家了嗎?
腦袋暈暈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安也霖坐在桌邊思考。
要不先把新歌寫了吧。
這樣想著,安也霖掏出了自己的速記本開始寫寫畫畫。背對著房門的他,絲毫不知道房門外,有個雪白的身影,正在等開門。
“叩叩。”
戴著降噪耳機聽歌的安也霖根本沒聽到。
“叩叩。”
沒聽到+1。
“靈感不夠,要不然聽聽死亡重金屬找靈感吧。說起來,這是我上輩子唯一沒寫過的題材呢。”安也霖這樣想著,又切了首歌。
“叩叩。”
“哐!哐!哐!”
進階到砸門,安也霖依舊沒開門。風雪夜歸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它想到了一個新方法!
用和那人有浪漫關係的人的電話,叫他出來開門。讓我看看……
怎麼有七個?
沒事,都試一遍。
“叮鈴~叮鈴~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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