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被包養？
翌日清晨，用完早飯後顧子萱和顧軟各自去學校。
顧子萱坐上了賓利，顧軟徑直往外走去。
他們怕更改的命格再次交纏，從來不讓顧軟和顧子萱一起坐車。
以前的顧軟會坐公交車，現在的顧軟倒是對這個世界的落後交通有些頭疼……
“軟軟，哥哥送你去上學好麼？”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軟轉身，段淩霄立在她身前，影子被拉得極長。
顧軟頓了一下，沒有拒絕，道：“謝謝。”
“軟軟，你我之間不必言謝。”段淩霄那一聲軟軟，似是在歎息一般。
段淩霄說：“軟軟，你四哥段祺然是大你一屆的學長，如果有麻煩，可以去找他。”
顧軟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然後段淩霄又斟酌道：“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被抱錯的女孩段清雪，也在這所學校。之前我們不知道，把她當成親妹妹，如果你覺得難受，我可以安排她轉學……”
“不用。”
她不想回段家，沒必要把段清雪擠走。這和她無關。
段家、顧家的孩子都在這所學校也不奇怪。
這是A國最好的高中，想進來，錢、權，缺一不可。
勞斯萊斯停在了教學樓前，顧軟下車。
她徑直向頂樓走去，並未留意不遠處望著她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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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樹下，段清雪看著段祺然的目光始終落在顧軟身上，她眼眸中多了一分黯然。
她按住心中的失落，扯了扯段祺然的衣角，道：“四哥，我們要不要去和軟軟妹妹打招呼？”
“先不去，大哥說她現在還很抗拒我們，暫時別去了，免得嚇到她。”段祺然撓撓頭，卻沒看到段清雪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
段祺然正說著，餘光瞥見了顧軟，她已經上了二樓。
碎金般的陽光下，穿著校服的少女紮著利落的馬尾，乾淨純至。
段祺然心裡一緊。
顧家也不是小家族了，給她買點化妝品、首飾打扮的錢沒有？
看那清湯寡水小白菜的模樣，小可憐……
不能直接接觸，那要不，他偷偷接濟一點？
那邊。
顧軟一踏進教室，早讀的聲音便減弱了不少。
不少人都偷偷覷著她，有鄙夷，也有厭惡。
顧軟無視了那些人的目光，直接走到了教室最後的座位上，從桌肚裡抽出課本。
隻是書上教的都是些基礎普通的定理與公式，她略略翻了幾頁，稍作理解後，她發現與原來A星的數理也都是相同的。
考試應該穩了。
一旁，顧軟的同桌似乎是有話要和她說，卻又不敢開口的模樣。
“你有話要對我說麼？”顧軟挑了挑眉。
同桌馮嘉月漲紅了臉，還是小聲地斷斷續續道：“今天有人看到你從勞斯萊斯上下來了……說你……”
“你被人包養了吧！”說話的男生和顧軟隔了一個過道，看著她的目光中帶著鄙夷，“子萱這麼優秀，怎麼就有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妹妹！”
顧軟對他有印象，他和顧子萱的關係最好，以前他也沒少欺負原主。
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
顧軟指尖的筆轉了轉，唇角帶起幾分笑意。
她的目光在周遭同學的臉上掃了一圈，多數人都是和那個男生一樣厭惡鄙夷的目光。
還有些人是幸災樂禍，想在她臉上看到羞惱或憤怒的神色。
隻有馮嘉月擔憂地望著她，還低低地喚了聲：“軟軟……”
顧軟安撫性地笑了笑，要她不必擔心。
顧軟最後眸光落在了過道旁的男生身上，唇角勾了勾。
“一看勞斯萊斯就想到包養，一聽風就是雨，說明是你自己齷齪，心裡想著金主，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陸子安氣得冷笑：“那看來你很熟悉啊。顧軟，你缺錢我可不缺，你是給我介紹的是金主還是雞啊？”
顧軟看都不看他，直接一腳踹在對方的桌腳上，她找準了關鍵位置，桌子頓時一塌，將陸子安連人帶桌子都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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