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和“養女”的第一次見麵
顧軟問：“又有什麼事？”
段祺然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們是想要幫你，希望你給我們一個機會。”
“你是誰？”
段祺然啞然，隻能解釋：“我是段祺然，是你的……”
顧軟直接打斷：“那你把段清雪帶走吧。她剛才勸我好好做人，不要走入歧途接受包養。我不想要這種幫忙。”
段祺然眉頭擰了擰。
“哥哥，我聽到顧軟被老師叫走，心裡著急，就過來，是我誤會了。”段清雪著急著解釋，“都是我不好，顧軟生氣是應該的。”
段祺然看了看她們，“清雪都道歉了，你……”
“道歉了就得接受麼，做錯彌補就可以原諒嗎？”顧軟反問。
段祺然一僵。這個失而複得的妹妹好像和想象中不一樣，原本心中的喜悅也被衝淡了。
她是在控訴段家沒有及時找到她嗎？
段清雪小聲哽咽：“對不起。你不接受，但我還是要說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被掉包也不是段清雪的錯，她確實不必感到多麼的愧疚。
但是要是說讓顧軟原諒，那顧軟沒資格。
那個受儘了苦楚，有資格原諒他們的顧軟已經死了。
現在的顧軟，不需要真千金的身份，也不需要他們的任何愧疚或者補償。
他們能給的、能償還的，對於顧軟來說已經並不重要。
“說完了嗎？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顧軟嗓音淡淡，並不為段清雪的淚水動容。
說完，她便轉身回了教室，多的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段清雪和段祺然。
看到從小寵愛到大的妹妹受委屈，又看著失而複得的親妹妹一臉冷漠，段祺然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先扶起段清雪。
“唉，顧軟現在不接受我們，我們先走吧，不要打擾她。”
見段祺然不肯說一句重話，段清雪咬了咬唇。
他們一走，看熱鬨的人也散了，但是各種猜測的消息傳出來，都在猜顧軟到底是怎麼認識段家的。
上課前。
班主任來了教室，說陸子安同學因為父親工作調動的原因，將會轉學去外省。
知道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的同學們一點也不信事情居然能有這麼巧，都齊齊看向顧軟。
但顧軟一心沉浸在數學的世界之中，毫無察覺。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爭相湧出教室的時候顧軟才發現已經到吃飯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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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軟向來獨來獨往，所以也沒有人同她一起。
上課前，陸子安回到了教室。隱晦而陰毒地看了顧軟一眼。
如同陰溝裡的小蟲子一般。
陸子安的狗腿子立刻圍了過去，殷切問道：“陸哥，怎麼樣？怎麼處置顧軟那個賤人？”
想起在辦公室被訓了那麼久，陸子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遠遠地瞪著顧軟，壓低了聲道：“我爸說她凱子厲害得很，讓我忍一忍。”
邊上的狗腿子一臉不敢置信，道：“什麼人這麼厲害？”
“不過是一個坐輪椅的瘸子罷了……”
顧軟的聽力很好，她聽見了狗吠，轉頭朝著陸子安的方向，眉梢挑了挑。
她看得出來陸同學很不服氣，還很不識時務。
而她，偏偏也想讓他不爽。
顧軟當著陸子安的麵，豎起了大拇指，然後一點一點往下轉，最後往下一抵，她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窗外金色的光線正好照在顧軟的身上，顯得張揚又迷人。
“我靠，陸哥，這你能忍？”陸子安的狗腿子隻想拱火，看陸子安好好收拾顧軟一頓。
陸子安咬牙切齒怒火中燒，狠狠瞪了一眼顧軟。
泄憤似的，他一腳踹在馮嘉月的桌上，發出砰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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