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個聰明的主意
段清雪冷漠的垂下眼睫。
顧軟倒是一個把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
當時幫她，不就是為了現在來段子墨麵前刷存在感嗎？
段清雪收在袖子裡的手微微收緊。
既然如此，那她就成全她。
一眾人都圍著等著，範曉曉因為段清雪的緣故，也可以湊近了等。
她站在段清雪的椅子邊上，殷勤地問道：“清雪，你現在渴麼？”
段清雪一聽見範曉曉的聲音，便微微皺起了眉。
聒噪。
她覺得範曉曉無比的礙事。
當初想要通過她去排擠顧軟，簡直蠢透了。
但她抬起臉時，臉上依舊是禮貌客氣的微笑，她道：“不用了，辛苦你陪我過來了。”
“不辛苦不辛苦。”範曉曉頗有幾分受寵若驚的意思。
人群之外，顧軟沒看見那段子墨，倒是看見了顧子萱。
顧子萱頗為隱晦地看了顧軟好幾眼。
冷聲嘲諷道：“也真不害臊，你不要臉隻想著看男人也就罷了，還連帶著拖累我們顧家的名聲。”
一旁的馮嘉月耳尖聽見了，她有些生氣，怒視著顧子萱，欲言又止。
她畢竟還是怕顧子萱的。
“你是哪個朝代來的封建腐朽殘餘思想？”顧軟淡淡瞥她一眼，道：“再說了，顧家有什麼名聲？”
顧子萱顯然被激怒了，怒喝道：“顧軟，你敢！”
這個顧軟吃她們家的用她們家的，居然還敢這樣和她說話！
周遭一堆人看著，顧子萱更不能咽下這口氣。
要是現在處了下風，以後她在學校裡還怎麼做人？
顧子萱惡向膽邊生，她走得極快，就衝向顧軟的身邊，高高揚起了手，就想扇下去。
顧軟卻直接捏住了顧子萱的手腕，微微撩眼。
“顧子萱，你看清楚了，這可是在學校，不是在顧家。”顧軟甩開她的手，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暗了些許。
她道：“我說過了，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顧軟了，你要是再敢動手動腳，我絕不會放過你。”
顧軟並不喜歡這種被別人看笑話的感覺，就好像她是處在鬨劇中心的主角。
顧軟沉著眉眼，也懶得在這裡再等，直接轉身便要走。
顧子萱意識發生到什麼的時候顧軟已經要轉身離開了。
但是心中的這口惡氣，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周圍人細碎的語言都推動著她追上去。
不能就這樣算了。
她丟不起這個人！
原本被人群圍在中間的段清雪眼眸微眯，她想要機會，機會就直接送上門來了。
她看著顧子萱衝向顧軟，她起身，大喊了一聲：“顧軟小心！”
聲音驚慌，又充滿了擔憂。
段清雪踉蹌著拽住了顧子萱。
顧軟愕然地轉頭，便看見了今天扭傷了腳的那個小姑娘又一次摔到了地上。
顧子萱也嚇傻了，她明明隻是輕輕地隨便反手一推。
怎麼那個人就摔到了地上？
段清雪疼得臉色慘白，長發掩住了她的眼睛，眾人隻能聽見她的呻吟聲。
一旁的範曉曉也愣住了，怎麼今天段清雪一連摔兩跤啊？
“血，出血了！”有一個女生尖叫道。
顧子萱這才看見段清雪的膝蓋處，有殷紅的血滲出來，她一時間心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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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去扶起段清雪，而是第一時間為自己辯解，她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真的就是很輕的一下，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摔到……”
段清雪隻是輕聲喊著疼。她被黑發遮住的眼眸微沉。
顧子萱確實是隻是反手推開了她。
她剛才看見了那處有玻璃，特意找準了時間和方向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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