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變
兩位刑警出示了工作證，而後向顧軟詢問當時的情形。
顧軟道：“回房間後我聞到一股馥鬱的花香，準備開窗通風時女傭給我端了杯牛奶，我潑掉了。”
一個刑警在記錄，一個抬手，打斷道：“為什麼不喝呢？”
顧軟道：“我懷疑有人在裡麵下藥了。”
刑警的表情凝重起來，這和顧夫人說的並無差別。
他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莊珊在牛奶裡下藥的呢。”
奇怪，顧軟明明沒有說下藥的人是莊珊，他是怎麼知道的？
顧軟看了一眼那警察，卻沒問出口，隻是繼續回答自己的問題。
“半個月前。”顧軟從她回來後，就再沒喝過那牛奶。
但是莊珊還是很有毅力的每天都送。
“好的，請繼續。”
“我想去開窗，這時候才發現門窗都被堵死了，根本就打不開。燒焦的氣味穿進了屋裡，之前的花香味也漸漸散去，變成了刺鼻的汽油味。我覺得不對勁，就把玻璃撞破了，從樓上跳了下來。”
顧軟省去了中間那段想要跳樓，卻又神智清醒的片段。
那段不好解釋，而且沒什麼必要。
警察點了點頭，道：“謝謝您的配合。”
等到那些人都離開後，林特助躬身，在殷景沉身邊耳語了一句。
在外人的麵前，殷景沉依舊是坐著那輪椅的。
聞言，殷景沉先是看向顧軟，而後抿了抿唇，道：“莊珊死了。”
顧軟微愣一下，問道：“怎麼回事？”
不正是她們放的火嗎？
還能將自己的人燒死了？
殷景沉道：“杜春華咬定是莊珊想要害死你和顧子萱，放火想要和你們同歸於儘。”
顧軟準確捕捉到了關鍵詞，道：“杜春華說的？那事實是什麼樣的。”
林宇走上前，他們調查的比警方要早一步。
他道：“杜春華迷信氣運，這次燒死莊珊，也是為了拿走她的氣運給顧子萱。”
“那杯牛奶，”林宇頓了一下：“那杯底的夾縫中有致幻劑，所以您才會想要跳下去。”
顧軟微怔，她倒是沒想到，原來這次那牛奶裡沒下藥，直接放在夾層裡了。
林宇表情凝重，道：“顧小姐，您的處境仍是十分危險。據我所知，她的終極目標還是您。”
杜春華果然是喪心病狂。
顧軟想起來莊珊來她房間裡送藥，那時作為幫凶的莊珊，肯定沒有想過，杜春華的槍口也會對準了她吧。
顧軟按了按額角，第一次感到有些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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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景沉抬手，阻止了林宇繼續說下去。
他上前為顧軟捏好被角，道：“不如先休息吧，這些事放到明天再說，你今天已經夠累了。”
顧軟點點頭，沉沉地閉上眼。
門口卻突然傳來段淩霄的聲音。
“軟軟，軟軟在這裡麵嗎？”
殷景沉的眉頭微皺，顧軟卻扯住了他的衣角，道：“讓我哥進來吧。”
殷景沉微怔一下，他原本以為軟軟是不想承認這些人的。
他點點頭，林宇很有眼力見的去門口讓人放行。
顧軟乖巧地坐好，等著人進來。
殷景沉沉默地直接給顧軟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雖然房間內溫度不低，雖然顧軟不冷，雖然這裡還有一床被子。
顧軟當然不知道殷景沉的小心思。
殷景沉的外套上還有他身上獨有的那種清冷雪鬆香，淡淡的繚繞在鼻尖。
顧軟喜歡那種味道。
所以當段淩霄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自家的可憐寶貝妹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小臉蒼白，身上還蓋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西裝外套。
他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但看見妹妹身上那些傷口，他還是不由得心疼至極。
他伸手想要去拉住顧軟的手，動作卻又頓在了半空中。
那種擔心至極的情感過後，他仍是擔心被妹妹抗拒的敏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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