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分？作弊？
成敗已成定局，齊思睿遲遲不肯開口，多半是她考得太好，沒法借題發揮。否則以齊思睿的性格，早就大做文章了。
當然，著急的也不止馮嘉月一個。
AMC的校內考試季情也參加了，早發現了那張單子，正望眼欲穿地盯著，還總偷看顧軟，心思一眼就被看穿。
等到快下課，季情著實是忍不住了：“老師，什麼時候公布AMC的考試結果啊？”
齊思睿的臉色一僵。
教室裡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想到之前的賭約，也都等著看顧軟的笑話，起哄道：“就是啊！齊老師你趕緊公布吧！我們都等不及了！”
“顧軟到底考了多少分？”
陸子安甚至冷哼了一聲，嘲笑道：“反正橫豎都是要退學的，你們知道她具體考了多少分有什麼用？”
“太過分了！”馮嘉月氣得直炸毛，又不敢大聲反駁，畢竟當初顧軟可是誇下海口要拿第一。
繞是她如此相信顧軟的實力，也還是有些擔憂。
萬一顧軟一個手滑填錯了答案呢！
然而顧軟對他們的譏諷置若罔聞，淺淺一勾唇：“齊老師，公布吧？”
這話的火藥味可重了，又惹來幾個白眼。
“裝什麼裝。”
e班就顧軟和季情兩個人參加了比賽，齊思睿本來不打算在課堂上說的，此刻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這次AMC校內考試，季情考了139分，在全校排名第三。這次的題目很難，能考到這個成績實屬不易，大家鼓個掌，祝賀一下季情成功拿到省賽區的參賽資格。”
大家紛紛鼓起掌來。
季情小臉上頓時洋溢起愉悅的微笑，還好，結果不是太差。
139，顧軟怕是考不了這麼高的分。
她一回頭，就看見顧軟也在衝她鼓掌，笑得很從容，偏偏還讓她從中看出了幾分嘲弄，她頓時不爽地別過頭。
“那軟軟的呢？”馮嘉月問到了點子上。
齊思睿冷覷了顧軟一眼：“顧軟？我說她考了150你們信麼？”
齊思睿大手一揮，單子就被拍在桌子上。
“什麼？150？”
全班驚呼，有坐在前排的不可置信地探頭去看桌子上的成績，結果懵了：“臥槽真的是150！全校第一！”
馮嘉月自豪極了，一興奮就站起來：“第一！軟軟你怎麼那麼厲害！齊老師，這次你可要兌現承諾了！說好的，軟軟拿了第一你就給她一千萬！”
平日裡被人打壓多了，一下子有了揚眉吐氣的理由，她臉都漲紅了。
明明是顧軟拿了第一，倒是比她自己拿還高興。
顧軟也淺淺一笑，順著她的話，冷漠認真的目光掃過去：“齊老師，一千萬可是你自己說的，既然成績出來了，你也應該付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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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睿蹙眉，不滿道：“顧軟，你通過作弊拿到這種成績，竟然還有臉跟我提之前的賭約？就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嗎？”
“我記得150是滿分吧？顧軟又作弊了？”
“軟軟沒有作弊！”馮嘉月氣得不輕，壯著膽子為顧軟辯解，明明膽子小不敢說話，還咬著牙護她。
顧軟笑了，拍拍她的肩膀：“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陸子安翻了個白眼：“顧軟不是作弊的慣犯了嗎？上次考試作弊，這次競賽作弊，還不是仗著自己身後有人！”
大家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就是，顧軟上次也作弊了。不過這可是國際比賽啊，她怎麼敢的？”
“萬一被抓到，一輩子就完了！”
“她不就是被抓到了嗎？”
“太過分了！你分明沒有作弊！軟軟，你倒是說話啊！”馮嘉月焦急地催促顧軟，為她打抱不平，“你明明就是自己做出來的！”
顧軟站起來。
她向來不是聖母，說好的籌碼分文不改，哪怕這個數字是天價。
一歪頭，她又想到齊思睿的背景，更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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