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聞言,俏臉上湧起一股羞紅,她瞪了眼俏丫環,隨即搖了搖頭。
“傻丫頭,沒見他身邊那三位姑娘麼?他隻怕早已成家。父親怎會允我為人側室?要想讓父親打消將我許給蕭斌的念頭,還需從長計議。”
女子輕歎一聲,神色微黯。
她望向蕭景消失的方向,眸光流轉,若有所思。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山海縣教諭顧炎獨女,山海縣第一才女顧芷蘭。
今日來此,本是想看看蕭斌是否有可取之處,能否說服自己接受父親的安排。
卻不想,竟目睹了蕭斌被人當眾挫敗、氣急敗壞的狼狽模樣,以及他一如既往的卑劣品行。
若蕭斌不曾主動挑釁蕭景,或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難堪的境地。
經此一事,蕭斌顏麵儘失,或許父親一時也會暫緩聯姻之念……但也未必。
至於招蕭景為婿?看他身邊那三位女子的儀態,便知關係匪淺。父親絕無可能允她嫁去做小。
這樣一來,父親說不定會退而求其次,再度選擇蕭斌,她想擺脫跟蕭斌之間的婚事,還是千難萬難!
書鋪內,蕭景與東家細細商議定了合作事宜。
隨後,他又伏案兩個多小時,一氣嗬成,有初級書畫技能和中級文學精通技能加持,寫就了一共一萬二千字的話本。
書齋東家欣然預付了五十兩作為稿酬。
如今他身上的現銀,加起來已有二百一十多兩!雖然不算多,但也暫時解決了銀錢問題。
出了書鋪,蕭景抬眼看了看天色,已是申時將近,再過一個時辰天就該黑了。
不敢再多耽擱——回村還得一個半小時的路,到家時怕是早已暮色四合。
他趕忙去熟食鋪子切了些鹵味,又給三女買了熱騰騰的肉包子墊饑,隨即驅著牛車,匆匆往山背村行去。
與書齋東家商談時,他了解到話本發售最大的成本在於抄錄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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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不禁心生感慨:若這個時代已有活字印刷術,成本必能大幅降低,話本也能售出更多。
隻可惜前世自己隻是個普通人,即便知曉印刷術的原理,眼下也無從造出。
他不禁暗忖,或許日後三位老婆能為他“刷”出這類技能,也未可知。
畢竟,係統刷新技能,似是都是對他目前適用的!
蕭景離開縣城不久,百味書齋前那一場比試,已如風一般傳遍了山海縣。
此時,城中一家酒樓的雅閣內,兩位中年男子對坐。一人麵容端方、神色肅穆,另一人氣質儒雅、滿身書卷清氣。
二人正側耳聽著窗外市井紛紛的議論。
“你是不知道,那蕭景當初在山海書院念書時一點都不起眼,還總被那個所謂‘第一才子’蕭斌欺負……蕭斌經常對他……!”
“今天可真是大快人心!蕭斌還想像以前那樣羞辱人家,結果你猜怎麼著……被敗得臉都腫了!”
“你沒看到蕭斌那張臉,氣得發紫!完全是被碾壓啊!那個對子,簡直是絕妙!”
“對子算什麼?他那三首及第詩你可聽說了?那才是真才實學!要說文采,他才該是咱們山海縣第一才子!”
“何止!說是寧安道第一才子都不為過!”
“至於蕭斌?就他那品行,配跟蕭景比?哼……要我說,這就是報應!”
聽著外頭的紛紛議論,那位麵容端方的中年人看向對麵,嘴角牽起一絲調侃的笑意:
“顧兄,看來你這眼光……不太行啊?挑的這位準女婿,人品似乎不甚光彩?才學也……不堪!”
被稱作“顧兄”的中年人麵露尷尬,隱隱還有些愧色。
“尚未定下呢,盧兄就別取笑我了。倒是那蕭景……顧某此前,倒是看走了眼。”
“哦?此話怎講?”被稱作盧兄的人頓時來了興致。
此二人,正是山海縣教諭顧炎,與現任刑部侍郎盧正風。他們本是同窗,亦是同科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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