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尚能分睡茅草鋪,今夜這兩張大床拚在一塊,一旦睡上去,便無異於與蕭景同床共枕了。
蘇婉清倒不以為意,昨夜她便是依偎在蕭景懷中入睡的,那份心安與溫暖令她眷戀。
她眼中漾著期待,不知想到什麼,臉頰悄悄浮起一抹緋紅。
蕭景卻似渾然未覺,除了先前出去洗漱、將屋子讓與她們清洗之外,其餘時間皆伏案疾書,專心寫他的話本,絲毫未留意到三女的微妙神情。
三人相視一眼,皆有幾分局促。茅屋中的氣氛無聲無息間染上幾分曖昧。
可蕭景仍埋首紙間,運筆如飛。
見他這般,蘇婉清不禁嘟起小嘴,眼中掠過一絲幽怨。
就連李懷謹與楚嫣沅也微微搖頭,隻覺這人實在像塊木頭——三位佳人當前,他卻隻知寫話本,真是不解風情。
雖說李懷謹與楚嫣沅也暗自擔心蕭景對自己用強,可見他這般視她們如無物,心中又不免有些不是滋味。這豈不是說她們毫無魅力?
女子心思,有時便是如此矛盾。
幽怨之餘,三女不約而同踱至蕭景身後,靜靜看他書寫,眼中漸漸浮起好奇。
而當看清紙上工整漂亮、又極速成行的字跡時,三人幾乎同時睜大眼睛,震驚與錯愕交織——這般速度,字卻仍舊工整蒼勁,實在令人佩服。
她們不禁心生疑竇:蕭景當真隻是一介鄉野村夫?
文采過人、字跡精妙、通醫術、有謀略、甚至還會武功……這樣的人,怎會寂寂無名於村落?
隨著目光逐字掃過,她們漸漸被《西遊》的故事吸引,心神沉浸其中,再難移目。
蕭景書寫得極為投入,並未察覺身後三雙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
他已完全沉浸於創作之中,直至一旁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才驀然回神。
從下午至今,他已寫下三萬餘字,足夠明日交稿。
他循聲轉頭,隻見楚嫣沅雙手捂著腹部,臉色慘白,身子微晃,幾乎站立不住——若不是李懷謹在一旁扶著,恐怕早已軟倒在地。
蕭景臉色頓變,快步上前扶住楚嫣沅,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你……個登徒子,想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楚嫣沅嚇得臉色更白,掙紮著想從他懷中掙脫,卻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蕭景將自己抱向床榻。
李懷謹與蘇婉清一時怔在原地,神情複雜——蘇婉清是羨慕,李懷謹卻是惶恐與警惕,卻也夾雜著一絲猶豫。
楚嫣沅眼中慌亂更甚,心跳加速,悸動與猶豫交織。
“別動,你身體尚未恢複,如今月事又至,氣血虧虛,該好生休息。待會兒,我給你一樣好東西。”
蕭景將她輕放在床榻上,楚嫣沅聞言一怔,臉上頓時燒得通紅。
自然知道自己來了月事,隻是沒料到蕭景竟會當麵說破,羞窘之餘,心底卻悄然湧過一道暖流。
方才她還以為蕭景欲行不軌,心中惶恐,卻竟也生出一絲猶豫,甚至想著是否該順了他的心意。這樣,或能將蕭景收歸己用。
此刻回想,她羞得幾乎想鑽入地縫。
李懷謹與蘇婉清也聽得清楚,同樣麵紅耳赤,別開臉不敢看蕭景。
蕭景未多言,轉身走向堆放被褥處,佯裝伸手入內摸索,實則從係統空間中取出兩包衛生巾。
方才抱她時,他順手搭過她的脈,已知她虛弱緣由。
幸好係統之前獎勵了十箱衛生巾,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他不僅取出衛生巾,還順手拿了一提衛生紙——這東西他也有十箱。
他將一包衛生巾遞給楚嫣沅,笑了笑:“用這個吧。”
隨即湊近她耳邊,低聲解釋:“這比你們常用的月事帶更好用。”
“登徒子……色胚……別說了……快走!”楚嫣沅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捶了他一記,別過臉不再理他。
蕭景放下衛生巾,正欲離開,卻突然一拍額頭。
糟了!他差點忘了,古人穿的褻褲寬鬆,衛生巾根本沒法固定!
這時他才恍然大悟:為何蘇婉清好感度提升時,係統會獎勵十箱女性內褲——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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