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誰出事?怕你出事?還是說怕敵人出事?又或者說是死亡禁區各族?”陸宸問道。
“當然是你了!”
李玄衣無語道:“你是很強,但族長說了,死亡禁區的危險不僅來自那些生靈,還有各種古怪的環境。”
“作為一方大陸的主宰,你不會連人力有時窮的道理都不懂吧,有時候環境比生靈更可怕。”
“我相信自己的實力能夠應付得了,你要是害怕,你現在可以回百音妖蝠一族。”陸宸道。
“唉~,你這個人啊,怎麼和那個人一樣,都是犟種,總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呢。”
李玄衣很是無奈,忍不住歎息。
在她看來,當年任逍遙死就死在太過於自信,總以為自己夠強,沒什麼能威脅到他。
因此,當傳出天魔山脈有問題時,其他人都不去,就他一腔熱血衝去了天魔山脈。
結果好了,不久就傳出死在了天魔山脈,連屍骨都沒有撿回來一塊。
這一刻,她覺得眼前的陸宸就和當年的任逍遙一樣,對自己都有著盲目自信。
有了任逍遙的前車之鑒,她害怕陸宸出事,奈何陸宸根本聽不進去,一意孤行。
這時,她真是擔心陸宸出事。
“那個人……”聽到李玄衣說出那個人,陸宸一愣。
“是的,那個人,你和他一樣,都自負,你再這麼下去,總有一天要付出代價。”
李玄衣抬頭,大聲警告陸宸,希望能阻止陸宸。
陸宸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任逍遙!!!”李玄衣說出埋藏心中多年的人。
而一說出名字,她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夫君!”
是了,就是夫君。
在第一次見到任逍遙時,她就愛上了任逍遙,認定任逍遙,此生非任逍遙不嫁。
然而,任逍遙活著的時候不懂風情,不願接受她的感情,又早早殞落在了天魔山脈。
而她呢,自從得知任逍遙隕落在了天魔山脈,她的心也死了,鬱鬱寡歡一百多年。
“夫君……”聽到李玄衣說任逍遙是她的夫君,陸宸低聲呢喃,心情異常的複雜。
作為同時代的妖孽,他是清楚李玄衣的性格的,知道對方是一個極其驕傲和自信的人。
如今李玄衣說任逍遙是她夫君,足以看出她對任逍遙用情至深以及柳青瑤他們所言不假。
可是李玄衣越是如此,他的心中就越是愧疚,覺得對不起李玄衣。
李玄衣道:“是的,就是夫君,他死了,死了有一百多年了,死因就是自負。”
陸宸故作輕鬆道:“死得好,正好給我騰位置了。”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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