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傅蓉剛穿好衣服，正在梳理有些淩亂的短發。
林默收起手機，臉上堆起一個有點心虛的笑容，湊過去：“蓉蓉，那啥……我出去轉轉。”
傅蓉手上動作沒停，透過鏡子瞥了他一眼，語氣平常：“需要我一起嗎？”
“嘿嘿嘿……”林默乾笑幾聲，摸了摸鼻子，“不用不用！你在家陪陪朵兒，或者找小五魁那丫頭玩去都行！
我……我去找幾個熟人聚聚，嗬嗬，聊點事情。”
“嗯？”傅蓉放下梳子，轉過身，摩挲著自己光滑的下巴，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眼神裡閃過一絲了然。
隨即，她又裝作什麼都沒看出來，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哦，行吧，你去唄。”
“好嘞！等我回來！”林默如蒙大赦，趕緊捧住傅蓉的臉，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就往屋外溜。
“熟人？”傅蓉看著砰一聲關上的房門，抱起胳膊，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我好像聽說……昨天進村的那一夥人裡，有個挺水靈的小姑娘來著……”
林默出了門，正好看見陳朵蹲在院子角落，拿著根狗尾巴草逗弄陳俊彥。
土狗歡快地搖著尾巴，跳來跳去。
“朵兒，”林默揮揮手，“哥出去一趟，餓了就去找你嫂子，知道不？”
“好，哥哥。”陳朵抬起頭，對著他輕輕揮了揮手，“再見哥哥。”
“哎！好嘞！”
看著陳朵比以前活潑了不少，甚至會主動說“再見”，林默心情大好。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晃晃悠悠地往村子中心走去。
走著走著，就在一個用木柵欄圍起來的豬圈旁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乾淨白色短袖、軍綠色長褲的姑娘，正安靜地坐在豬圈的圍欄上，兩隻腳懸空，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蕩著。
她目光專注地盯著豬圈裡，一個村民正在裡麵滿頭大汗地試圖把一頭亂竄的豬趕到角落。
“你們這裡的豬……都沒劁呀。”姑娘聲音平靜，帶著點天然的呆萌感。
“劁？啥是劁？”那村民忙得暈頭轉向，抽空回頭，一臉茫然地問。
姑娘依舊看著圈裡的豬，語氣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公的，割掉蛋蛋。母的，割掉子宮。”
那村民顯然是個養殖新手，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這……這這也太殘忍了吧！”
“不劁，不好吃呀。”姑娘用她那特有的、帶點川渝口音的普通話解釋道，“它們發情，就不長肉肉了。”
“而且肉會變得特別腥氣哦！”林默笑著接話，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那姑娘一頭柔順的黑發。
姑娘抬起頭，看到林默，那雙總是顯得有點空洞的大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亮光，平靜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老大，你來了？”
林默點點頭，“寶寶，想老大沒有？”
“嗯，”馮寶寶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旁邊那個村民認出林默，連忙打招呼：“林大師！您來了！您跟這姑娘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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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在旁邊看熱鬨的村民，也好奇地打量起林默。
在碧遊村，能被稱作“大師”的，肯定是先天擁有異能的特殊人群。
“哈哈哈，認識，老朋友了。”林默笑著擺擺手，“我來找她敘敘舊，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們。”
他對劁豬這事兒可沒啥興趣，過來純粹是為了找這個好久沒見的“天然呆”姑娘。
“老大，我在教他們劁豬。”馮寶寶說著，動作利落地從圍欄上跳進了豬圈裡。
她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摸出來一把小巧鋒利的小刀，看準一頭被村民暫時按住的小豬崽，手法熟練地操作起來，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林默在一旁看著，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感覺某個部位隱隱作涼。
還好……還好燕子和蓉蓉不會這手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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