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肩祂們,甚至推翻祂們的後來者。
靠著壟斷和聯盟,祂們占據了整個世界最豐饒的資源,即便什麼也不用做,也能享受萬千供養,更是被低等世界奉為神明。
物資和力量上的充盈,讓祂們開始追求精神上的富足,但卻越追逐越荒蕪。
純粹追逐著根源儘頭的神祗,如希望、如盜欺、如預言,紛紛決定散儘一切,將力量還給世界,自己徹底隕落安寧,而留下的如祂們,都是不那麼純粹的,仍然有貪心雜欲的根源之主。
所以祂們才需要找點樂子,才需要通過和平動物園監管人間,避免有威脅的後來者出現,然後將祂們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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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如果不是喻千惠的主根源不是像“箱”這樣不算強大的,就是算是沒有主人的希望,這條路,她絕對不會走得那麼順。
這些神祗也不會看著她走得那麼順,還讓財富之神配她過家家。
“欺世盜名者在廟堂,真正的神祗在鄉野人間。”
詩與歌之主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尊屬於星星的雕塑,忽而感慨道。
星星並非任何一條根源之路的主人,但祂在自己的根源之路上都走到了極致,祂隻是不想被定義,被束縛,寧可做一顆自由流浪的許願星,也不願意被困於本就虛無的神座。
就連此刻出現在這裡,也隻是為了好玩這個純粹的初心,隨時可能離開。
愛之主嗤笑一聲:
“你怎麼不說‘與其在懸崖上展覽千年,不如在愛人肩頭痛哭一晚’?”
詩與歌之主哼了一聲:
“我說的是星星,又不是希望小情侶。”
祂的話音頓了頓,卻難得沒有反駁愛之主:
“但……我有一種直覺,這兩人應該是不會來到這裡的。”
愛之主沒接祂的話,因為祂也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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