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現狀。等待‘清道夫’就位。”
……
同一時間,編號743拘留室。
陳默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眼布滿血絲,一夜未眠。張浩離開後,再無任何消息。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鑰匙聲。
鐵門再次被打開。
出現在門口的,依舊是邢誌遠。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臉色看起來比昨晚更加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沉痛?
“陳默。”他走進來,關上門,目光複雜地看著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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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心猛地一提,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有個消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邢誌遠的聲音低沉,他將文件夾裡的幾張照片抽出來,放在陳默麵前的床上。
照片上,是張浩!他躺在一條肮臟的後巷垃圾堆旁,渾身是血,雙目圓睜,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現場照片角度刁鑽,看起來像是從高處墜落身亡!
“你的同學,記者張浩,今天淩晨被清潔工發現,死在報社後巷。初步勘察……是意外失足,從報社資料室的窗戶墜落。”邢誌遠的聲音帶著一絲公式化的惋惜,“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這個。”
他又拿出一張照片,是那張微型SD卡的特寫,放在一個證物袋裡。
“經過技術部門緊急恢複,這張卡裡是空的。沒有任何數據。”邢誌遠的目光緊緊盯著陳默,仿佛要穿透他的靈魂,“陳默,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給你的同學一張空卡?又或者……你對他說了什麼,導致他精神恍惚,發生意外?”
陳默呆呆地看著張浩慘死的照片,看著那張空卡的影像,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塌。
浩子……死了?
因為那張卡?因為自己找他幫忙?
空卡……果然是陷阱!自己不僅害死了王海叔,現在又害死了張浩!
巨大的悲痛和自責如同海嘯般將他吞沒,幾乎讓他窒息。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邢誌遠靜靜地看著他崩潰,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卻帶著更深的寒意:
“陳默,我知道你可能經曆了一些……難以接受的事情。但事實就是事實。指證需要證據,而不是憑空的臆測和牽連無辜。如果你還想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最好冷靜下來,好好回憶一下,從蘇晚的死開始,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什麼……你遺漏的,或者不敢說的細節?”
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誘導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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