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薑瀚文冷冷看著莊俊,瞥了眼地上。
許言午已經被打暈過去,蜷縮成一團,死狗一般。
眾人鴉雀無聲,薑醫師這麼牛,硬剛莊俊?
薑瀚文指著武參旁邊的兩名護院道:
“去叫人,最好把長老們一並叫過來,就說莊家要死人,來晚了,莊俊要成肥料。”
兩個護院瞳孔地震,當這麼多人的麵威脅,來……來真的?
武成點頭,示意兩人趕緊搖人。
兩人對視一眼,腳下生風,狂奔出藥田。
一股寒涼從莊俊腳跟往上竄,又驚又怒,他趕緊看向左邊。
自己的管家武成,擋在護院前麵,絲毫沒有要保護他的意思,正和武參說些什麼。
咕嚕~
莊俊咽了咽口水,情況,有點不妙。
薑瀚文望向武參道:
“去,把藥堂燒了,既然莊家不管我們死活,醫堂留著也是浪費。”
武參苦笑道:“老師,這件事不是莊少爺本意,是許言午一個人鬨的,醫堂事關重大,您高抬貴手。”
武成擋在薑瀚文和莊俊之間,補充道:
“薑醫師,我們也是不知道這件事。
是藥田裡有人傳話,說龔青在藥田賣東西,影響大家種地,我們才來的。
這件事的源頭,真不在莊少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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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沒有,姓薑的!
問題出在你們藥田的內鬼身上,關老子屁事。”見有人撐腰,莊俊態度陡變,一下子又從理虧變成受害者,挺直背脊,頗有七分狗仗人勢得意。
薑瀚文不說話,走進旁邊醫堂,將裡麵的火油提出,砰的一聲砸爛,濺得屋裡到處都是。
黑色火油如墨團,沾在病床和桌椅窗戶上。
在所有人眼中,屋裡閃過橘黃色亮光,緊接著,明亮大火從屋裡倒卷滾出,火蛇狂舞,發出披剝脆響。
濃鬱黑煙滾滾,薑瀚文從火裡走出。
巨大的火團在曠野上燃起,七八米高的火焰宛若信號燈。
遠處,看到火光,無論是藥農還是護衛,都加快腳步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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