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傑探頭到井口喝道:
“吳林生,上來,別讓我們動手。”
井口空悠悠,回聲蕩出井口,無人回答。
“吳林生,秋紅已經交代,我們隻是問話,調查你師傅的案子,我要是下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向傑繼續喊話,可井中空空如也,除了一汪明亮的水泊反照天光,周圍石壁漆黑有凹槽,什麼也看不清晰。
“拉好繩子,我下去看!”向傑拉緊繩子,旁邊兩個手下慢慢往下卷。
薑瀚文站在旁邊,靜靜等候,沒有一點焦急意思。
半刻鐘後,向傑一臉慚愧從井裡爬上來,手裡拿著漆紅食盒。
“薑總管,是我沒看好人,我們來之前,他還在吃東西,應該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跑了。”
被他猜中了,有向傑在,總是慢人一步。
“行了,其他人都回去,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
“是!”
離開寢院,薑瀚文領著向傑,一前一後重新進入藥田,直奔前日薑瀚文被刺殺的院子。
“薑總管,是發現新線索了嗎?”向傑滿臉求知望著薑瀚文,毫不掩飾眼裡興奮,搜錢,他可是有一套!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張冷漠臉龐和鋒利刀子。
“我一直覺得,有人動在我前麵,每次我要做點什麼,都是差一步。”
“薑總管,你懷疑我!”向傑臉色瞬間難看,黑沉如水。
薑瀚文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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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了,我沒有懷疑你,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我讓你看看吳清河的徒弟們,恰巧他們徒弟第二天就密謀要殺我,還來了出聲東擊西,把人安插在護院裡。
蛻凡七重,在莊家地位不低了,真是夠下本的。”
“薑總管,我——”向傑要解釋,薑瀚文打斷他:
“別急,聽我說完。
我去找仵作,剛剛見完麵,你就來找我。
你好像對我什麼時候離開靈堂,把握很準,你說這是巧合嗎?”
“我——”向傑欲言又止,他知道的,可多了。
“還有剛剛抓吳林生,你自己說的,在我們去之前,你已經讓人圍了。
為什麼,吳林生還是能跑?
而且,纜繩上的水還沒乾,證明人剛跑不遠,甚至就在隔壁院子裡藏著。
向傑,你到底是人是鬼!”
說完最後一句話,薑瀚文手中飛刀對準向傑。
冷汗從向傑兩鬢滑下,雙腿繃緊,向傑握緊拳頭,也是一副隨時動手姿態。
氣氛一下子緊張到極點,警惕看著彼此,雙方都說不準,下一秒誰會先出手。
緘默片刻,咽了咽口水,向傑道:
“薑總管,這些都是猜測,你沒有證據。
家主隻讓我配合你查案,沒讓我做替罪羊,你這個栽贓,我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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