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法子?”
鱗皎唇角微揚,指尖輕輕一劃,周身水霧繚繞間,竟化作一位清麗絕俗的人族女子模樣,連那對瑩潤的鮫耳也隱去了。
她眨了眨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這樣可還認得出來?\"
袖中忽地滑出一柄冰晶小扇,\"啪\"地展開,掩唇輕笑:\"聽說人族女子最愛這紈扇撲蝶的戲碼,我若悶了,便去尋那些世家小姐們解悶——\"
離陽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笑道:“隨你,隻要不無聊就好。”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渾天之中除去凡人和本土修士以外,其實也有和你一樣的外來者。”
“就比如,我的兩位道侶。”
其實本不想在對方麵前提及此事的,畢竟鮫人一族最為癡情,向來容不得半點二心。
隻是,這畢竟是既定事實,瞞也瞞不住,遲早都要挑明的,還不如現在就開門見山,或許還能避免一些誤會。
不過聽聞此言,鱗皎卻是有些詫異,眸中流轉著異彩,竟是追問道:“隻有……兩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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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離陽頓時一怔,隨即失笑:\"怎麼,你還嫌少?\"
話剛出口便覺不妥,卻見對方忽地貼近,眼波蕩漾:“這事父皇早就與皎兒說過了,陽哥畢竟年輕有為,大丈夫三妻四妾亦是尋常。”
“倒是隻有兩位,讓皎兒有些驚訝呢,原本還以為會如凡俗間的皇帝一般,後宮三千,夜夜笙歌……”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語氣中已混雜了些許幽怨,顯然還是頗有微詞,並非那麼寬宏大量。
但身為一生一至愛的鮫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然算是極大的妥協了。
當然,或許也和這場聯姻背後的政治意義脫不了乾係,若是反悔的話,鮫人一族可就無有安身之所了。
離陽伸手輕撫此女鬢間發絲,歎了口氣:“修道之人,貴在清心寡欲,可不能沉溺於其中。”
“那兩位……一位是鄰家小妹般的存在,我是看著她長大的,甚至於她能踏上求道之路,亦是與我結下的因果。”
“至於另一位,拜一上古秘境所賜,與之輪回百世,相愛相殺,命裡早已刻下了各自的真名。”
吳七嚴格意義上算是宋音虞的副產品,說實話,他現在也搞不懂二者之間的關係,便不多言了。
還有神女分身,空有雙修之名,亦不能稱作道侶。
至於小姨子白雁依,還是日後再說吧。
如此細細一想,竟是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與眾多女子有所牽扯,離陽不免有些頭疼,剪不斷理還亂,這可比修道更為折磨人。
聽得這些,鱗皎不免有些黯然,勉強笑道:“原來如此,皎兒就知道陽哥並非三心二意之人。”
“隻是糾葛太深,甩脫不得罷了。”
作為後來者,她的經曆與上麵這兩位一對比,便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不過是迫於無奈才定下的婚約,縱使蘊有真情,又怎能媲美百世輪回修來的緣法?
見她神色有異,離陽心頭微澀,隻得輕聲安撫道:“不必多想,有時候過程其實不重要,最關鍵的,還是結果。”
“既然你我已心神相合,不分彼此,那便足矣。”
口上空言不若有所行動,說罷,他當即大手一揮,竟是直接將自己與鱗皎一同帶入了玄泱渾天之中,霎時天地倒懸,雲海翻湧,鬥轉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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