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豪癱軟在地，褲襠處一片濕濡，刺鼻的腥臊味彌漫開來，他目光呆滯，望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口角溢血的歐陽詢，又看向那個依舊平靜坐著的少年，世界觀徹底崩塌。化境宗師，在他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存在，竟然……竟然抵不過對方一個眼神？
林楓看都沒看失禁的周天豪，目光落在麵如死灰的歐陽詢身上。
“念你修行不易，今日留你一命。”林楓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回去告訴周家，若再敢有絲毫妄動，江州，便再無周氏一族。”
歐陽詢如蒙大赦，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戰栗和體內翻騰的氣血，掙紮著磕了一個頭，聲音嘶啞：“多……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晚輩一定將話帶到！絕不敢再冒犯前輩天威！”
他此刻再無半分宗師傲氣，隻有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卑微。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少年若要殺他，真的隻需一個念頭。
“滾吧。”林楓揮了揮手，如同驅趕蒼蠅。
歐陽詢不敢有絲毫耽擱，勉強提起一口內勁，狼狽不堪地爬起來，甚至不敢去拉已經嚇傻的周天豪，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倉庫，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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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豪見靠山都跑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也想逃走。
“我讓你走了嗎？”林楓淡淡的聲音傳來。
周天豪身體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抖若篩糠。
“把門修好。”林楓指了指被踹變形的鐵皮門：“然後，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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