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她心中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感。
知更鳥看著流螢那若有所思,還摸了摸嘴唇的動作,心中更加警惕。這女孩到底在想什麼?
但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她努力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微笑,試探性地說道:
“額……那個,你們好哇。”她揮了揮小手。
“我說我隻是路過,你們信嗎?”
她做著最後的掙紮,眼神裡全是求放過。
然而,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花火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知更鳥小姐,是你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我花火大人腦子不好使了?”
話音剛落,花火和流螢兩人瞬間動了!
花火一個輕盈的跳躍,堵住了知更鳥左側的退路。
流螢則迅捷地移動到右側,與她形成兩麵包夾芝士,徹底封死了知更鳥所有可能溜走的路線!
她們的動作乾脆利落,雖是第一次合作,但卻非常默契。
意識到自己已經插翅難逃,知更鳥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煙消雲散。
她放棄了無謂的掙紮,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開玩笑,她怎麼可能打得過這兩個人?
一個明顯是身經百戰的戰鬥型選手,那隱藏在柔弱外表下的恐怖力量,她用調律感知得一清二楚!
另一個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跟個矮冬瓜似的,但身為假麵愚者,手段詭異莫測,同樣不好惹!
就憑她現在這副已經無法動用同諧之力的狀態?
別說是以一敵二了,就是單挑其中任何一個,她都毫無勝算!
先不說對麵是兩個人,就算她處於全盛時期,她也打不過啊!
她隻是個輔助!是個歌者!是負責用歌聲傳遞美好與和諧的藝術家!
你讓她上舞台唱歌可以,讓她用歌聲撫慰人心可以。
讓她去跟人正麵打架、生死搏鬥……那根本不是她的專業領域好嗎!
知更鳥欲哭無淚。
她隻是出於對家族的責任感和對真相的渴望,暗中跟蹤調查了一下,怎麼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呢?
看著被自己和流螢堵住退路無處可逃的知更鳥。
花火那雙狡黠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一個絕妙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踮起腳尖,然後猛地將小腦袋迅速貼近知更鳥的臉,近到兩人的鼻子幾乎都要碰到一起!
她嘴角咧開一個壞笑,用一種充滿威脅的語氣說道:
“嘿嘿嘿,傳說中的宇宙歌姬,居然……偷偷跟蹤別人~”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欣賞著知更鳥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然後繼續加碼:
“你說,這個新聞要是放出去會怎麼樣呢?”
“啊!抱歉……”知更鳥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貼臉殺嚇得渾身一抖。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本能地想要道歉。
畢竟,跟蹤被抓現行,理虧的確實是她。
然而,話剛出口,她猛地愣住了。
隨即,一股荒謬感,瞬間湧上心頭。
嗯?不對啊!
她為什麼要道歉?
知更鳥的眼神從慌亂變成了清明,又從清明變成了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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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然後反駁道:
“不是!該道歉的,是你們才對吧?”
她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花火,又指了指一旁的流螢:
“你們偷渡進匹諾康尼,我作為匹諾康尼橡木家係家主——星期日的妹妹。
當然有資格、有責任來管理這種可疑事件!”
“你們倒好,不僅不反思自己的問題,居然還還倒打一耙,威脅起我來了?”
想到這裡,知更鳥徹底硬氣了起來,臉上那原本殘存的一絲心虛,被正義凜然所取代。
她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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