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小姐,現在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我們現在可是一夥的,有著共同的目標。
你也不想我變成一個無用的累贅吧?”
花火聽完,那氣鼓鼓的表情,慢慢鬆動了幾分。
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哼!這還差不多……”
她抬起頭,看向知更鳥:
“行吧行吧,看在你態度這麼誠懇的份上,本花火大人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好了。”
“不過!”她突然豎起一根手指,警告性地瞪了知更鳥一眼,“不許再叫我小姐!要叫花火大人!”
知更鳥微微一怔,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花火大人。”
“哼!”花火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知更鳥那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模樣,心中的氣頓時消了大半。
她清了清嗓子,雙手背在身後,“失聲的小鳥,你的問題其實很簡單。”
“有沒有一種可能,美夢從未改變。它之所以不再歡迎你是因為你‘長大’了!”
“長大?”知更鳥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花火的意思。
“就像麵具,一旦戴上太久,就再也摘不下來!”
她向前邁了一小步,仰頭看著知更鳥,“屬於你的那一副麵具……真的叫同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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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的雙子?”
“!!!”
知更鳥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的力量不是來源於同諧?而是屬於秩序?”
秩序,那個早已隕落的星神神主太一所執掌的命途!
那個在寰宇蝗災後盛極一時,卻又因主動掀起神戰而隕落的古老存在!
她心中一驚。
其實,在之前花火分享的直播間裡的隻言片語中,她就差不多聯想到了這裡。
那些關於夢主和秩序的討論,讓她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一絲線索。
但她不敢細想。
如果她的力量真的來源於秩序,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從出生起,就被某種力量安排了?
意味著她所信仰的同諧,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謊言?
現在,被花火這麼明確地說出來,知更鳥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那是她第一次離開匹諾康尼的時候。
夢主,她的養父歌斐木,親自為她送上了一份臨別禮物。
那是一句律令。
自那之後,她便踏上了同諧的命途,以行者的身份,行使著相應的力量。
她歌唱,她讚美,她用歌聲傳遞美好與和諧。
她以為,那就是她的使命,那就是她的歸宿。
直到她為諧樂大典再次歸來。
在夢主融彙的十二時刻,她開始出現失聲的症狀,同諧的力量也開始衰微。
她不明白為什麼,隻能歸咎於自己狀態不佳,或者是對新環境的不適應。
可現在想來,那時他曾指向的命途,未必名為同諧!
她隻是被引導著,走上了一條被預設的道路。
那道路的儘頭,並非真正的同諧,因此,她才和美夢逐漸無法相容。
過去,是夢主親自為她進行調和,壓製著那份不協調。
如今,夢主無暇他顧,那股被壓製多年的異常,終於爆發出來。
“原來,從我小時候開始,夢主就開始了布局……”
知更鳥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震驚,以及一絲悲涼,
她想起那個總是溫和地笑著,如同慈父般關愛著她們兄妹的老人。
而哥哥……
知更鳥心中一緊。
作為橡木家係的家主,作為夢主最倚重的人,哥哥恐怕早已知曉了夢主的全部計劃。
她想起哥哥對她說的那些話,那些看似關心的話語,此刻回想起來,卻帶著另一種意味。
是保護?還是……隱瞞?
知更鳥現在唯一不能確定的,是自己的哥哥,是否與夢主是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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