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的磊落反而讓花火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她否認的話，還好辦。可她偏偏選擇了最讓人難以應對的坦白方式。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她雖然會背叛，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背叛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在那一瞬間發生之前，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應該做的。”黑天鵝開口替大麗花解釋道。
她的目光從大麗花身上移開，掃過知更鳥三人，語氣肯定。
她這時候開口替大麗花解釋，不是因為她們是老朋友，也不是因為她們之間有什麼深厚的交情。
而是因為她很清楚，如果她不開口，這支臨時拚湊的小分隊，很可能就會因為信任危機而分崩離析。
她是來加入她們的，不是來讓她們解散的。
知更鳥再度沉默，眼中那複雜的情緒還在翻湧。
片刻後，三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起邁步，來到黑天鵝的麵前。
“大麗花的事情姑且不談。可你想要加入我們應該拿出點誠意吧？”
知更鳥開口了，她的聲音雖然溫柔，雙眼卻直直地盯著黑天鵝。
花火點點頭，補充道：“我們四人足夠找到前往橡木之夢的辦法。
多你一個人，似乎並沒有給我們帶來什麼好處。”
她的話雖然直接，但卻是事實，她們有大麗花這位對憶質了如指掌的焚化工。
還有知更鳥這位對匹諾康尼相對來說了如指掌的本地人。
以及流螢這位戰鬥力爆表的星核獵手，她們四個，已經是一個相當完整的隊伍了。
多黑天鵝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所以，她需要給她們一個理由，一個她們為什麼們要帶上黑天鵝的理由。
麵對三人那直白的話語，黑天鵝沒有生氣，也沒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表情。
她隻是輕輕笑了笑，那笑容依舊優雅，讓人猜不透深淺。
然後，她將目光從三人身上移開，投向房間的另一個方向。
那個被數隻水晶手臂死死按在牆壁上，還在拚命掙紮的何物朝向死亡。
“誠意我自然會準備好的，不過，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花火眉頭一皺，“那你什麼時候給？等我們都到了橡木之夢？還是等我們都死了？”
黑天鵝沒有回答。
她隻是邁開步伐，朝著那還在掙紮的何物朝向死亡走去。
那環繞在水晶球周圍的占卜卡牌，隨著她的移動緩緩旋轉，紫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
眾人瞬間心領神會，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了些，還有一個憶域迷因等待她們解決呢。
她們跟在黑天鵝身後，一起來到被壓製的何物朝向死亡身前。
它的狀態比剛才更差了，那瘦長的身軀在那數隻水晶手臂的鉗製下瘋狂扭動，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它那無數隻紫色的獨眼，大部分都已經閉上，隻剩零星幾隻還在微微眨動，但那光芒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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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巨大的左手臂刃，表麵的光幕早已破碎，那數隻組成刀刃的獨眼，有的緊閉，有的半睜，有的還在痛苦地顫動。
它那頭頂的紅色獨眼，此刻也暗淡了下來，隻剩下微弱的光芒在瞳孔深處緩緩流轉。
黑天鵝站在它麵前，微微仰頭，那雙眼仔細地觀察著它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目光從它那瘦長的身軀，移到它那布滿裂紋的暗紫色外殼。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它頭頂那猩紅色的獨眼上。
然後，她的表情微微一怔。
那雙眼眸中，原本平靜的光芒驟然閃爍了一下。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那抹溫柔的微笑也凝固了片刻，然後意味深長地，勾了起來。
“看來，我給你們的誠意似乎要多加一個了。”黑天鵝輕聲說道，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啊？什麼意思？”黑天鵝那神秘兮兮的表情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花火第一個忍不住問道。
流螢也湊了過來，眼中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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