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模樣,所以花火對他有點印象。
“是呀。”米沙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他的語氣很平靜,這反倒給眾人整不自信了。
米沙繼續說道:“美夢的工作結束後,我就會回家。以前交通還算方便。
但自從沒辦法自由通行後,就一直是眠眠帶著人們,在兩座夢境之間往返。”
從米沙的話來看,這裡原本是和十二時刻相通,且有交通工具的。
不是因為地理原因無法通行,而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被封閉了。
而且米沙現在也能自由在流夢礁和十二時刻之間來往,說明那封閉不是絕對的,而是有條件的。
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就能像米沙一樣,在兩個夢境之間自由穿梭。
那為什麼家族中沒有關於這裡的記載?知更鳥又為什麼從未聽說過流夢礁這個名字?
眾人齊齊將目光放在知更鳥身上。
花火看著她,流螢看著她……五道目光,有困惑,有審視。
麵對眾人那“你到底知不知道”的目光,知更鳥也很懵逼。
她那雙眼中滿是茫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因為她也完全不知道有這個地方啊!
知更鳥搖了搖頭,表情無辜。
她真的不知道,她以為自己知道匹諾康尼的一切,可流夢礁這個名字,她從未聽過。
而那個叫眠眠的存在,她更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眾人看著她那無辜的目光,也是有些無語了。
“好吧,我早該想到的。”花火扶了扶額頭,小臉上寫滿了無奈。
流螢歎了口氣,大麗花微微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米沙看著她們這副反應,也是有些困惑。
不過米凱倒是看出了這一點,知更鳥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真的不知道。
她那茫然的眼神,不知所措的雙手,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種困惑。
米凱連忙出聲,替知更鳥開解,那低沉的聲音在灰蒙蒙的空氣中回蕩:
“知更鳥小姐不清楚也正常。”米凱的目光落在知更鳥身上,那雙眼睛中映出她那略帶歉意的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知更鳥小姐應該在少年時期,就頻繁離開匹諾康尼了吧?
長大以後,平日都在外演出。一年的時間裡大部分都不在匹諾康尼。”米凱頓了頓,他也有點記不太清了。
知更鳥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米凱說得沒錯,她從少年時期就離開了匹諾康尼,開始了漫長的巡演生涯。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在匹諾康尼的日子,可能連一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錯過了太多,錯過了匹諾康尼的變化。
“是的是的,就算是星期日先生也對流夢礁不是很了解。更別提知更鳥小姐了。”
米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天藍色的頭發在眾人眼中中格外醒目。
星期日對流夢礁有一定的了解,但不多,知道夢中有原初夢境的存在,但不知道它的全貌。
從未踏足過這片土地,連橡木家係的家主都這樣,更何況是一個常年在外演出的歌者?
所以,知更鳥不知道流夢礁,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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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那知更鳥不知道也算是正常了,眾人暗自點了點頭。
那眼中的審視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
眾人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的無奈。
“那眠眠又是什麼東西?”黑天鵝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輕柔而優雅,如同一陣微風拂過水麵。
她那的目光轉向米沙,“聽米沙說,它是唯一往返兩個夢境之間的交通工具。”
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一個被遺忘的夢境,一個被封閉的通道,一個叫眠眠的存在。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自洽的邏輯鏈條,流夢礁被封閉了,常規通道被切斷了,但眠眠依舊能在兩個夢境之間往返。
可問題是眠眠是什麼?
它是一個交通工具,還是一個代號,還是某種更加抽象的存在?
黑天鵝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匹諾康尼的一切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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