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是鳳青……”
“血雲子並未欺我?”
與此同時,在空中懸浮的天易子分魂,其魂軀亦在這一刻,忽的‘分離’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老翁。
其正是衛圖此前在‘天妖界’界陰之地所見的三生仙教教主。
隻不過,此容貌並非是其本體模樣,而是那‘三世身’的一人。
在其出現的瞬間,便迎風而漲,變成了常人大小。
緊接著,其目光一定,望向血色祭壇上占卜的結果,臉上立刻閃過了一絲訝然之色,似是不敢相信這一幕乃是真的。
不過待其掃到此行參加占卜儀式的泣河魔祖、明汯大仙後,微眯了一下眼睛後,臉色複而正常。
無它,此刻明汯大仙這一隱藏極深的‘求願教高層’的現身,已算是求願教變相的向他表達了誠意。
在此結果上,應不至於欺騙他。
“此刻貴教又多了一尊大乘靈修,而且似乎在命修一道上亦是不凡……不知是否能再一次的占卜那‘七寶魔祖’,找到此魔的真身……”
這老翁忽的再道。
但此言一落,衛圖卻忍不住微挑了一下眉宇,眸底閃過了一絲冷芒。
這一幕,此刻的天易子,也似是隱隱察覺到了,神識不可避免的往衛圖的方向稍瞥了一眼。
“蘇教主,七寶魔祖非是等閒之輩,以我之能難以占卜其蹤跡……這一點,蘇教主應該知曉……”
“不然以那七寶魔祖所暗藏的種種機緣、種種造化,我教早就先蘇教主一步,占卜其下落了,不必等蘇教主今日開口問出此話……”
“想要占卜大乘、魔祖下落,至少也得拿到和其性命大有關聯之物,到那時,才或可一試……”
天易子神色平靜,以此言直接推拒道。
但此話剛落,他耳邊突然傳來的一句冷哼之聲,卻讓他眉宇止不住的微凝了一下。
“天易子道友,七寶魔祖的下落暫且不提……道友此前假夜魚魔尊之口,所說的憐蜈魔尊,以及衛某的那房小妾……不知是否為真?”
“倘若為假,那衛某的那房小妾現今又在何地?”
衛圖冷聲質問道。
其話語,好似是對今日的這一幕已經準備許久,而非臨時生怒。
不過,也確實是如此。
數十年前,在他遇到‘天易子’之前,便從夜魚魔尊的口中,得知了天易子曾告知此魔的,有關憐蜈魔尊、宮舒蘭的具體下落!
隻不過,當時的他並不知道求願教的真正實力,以及七寶魔祖的‘不簡單’……因此,錯誤的認為,那一現身的憐蜈魔尊極有可能,就是七寶魔祖本體在‘往生界’的奪舍之人。
不過,到了現在。
在經過‘寶日神塔’、以及最近的種種遭遇後……
他自是摒棄了此前的推測。
也正因此,在到達‘雲渺界’後,他隻專心於謀劃閭丘青鳳和鳳青之事,並非過多涉及、極有可能也在此界的憐蜈魔尊、宮舒蘭……
因為此原因很簡單。
他的價值已經足夠,讓天易子如今日這般,前去占卜‘宮舒蘭’的具體下落了。
要知道,如今可是距離‘寶日神塔’那一戰的結束,足足過去了數十年時間。
這一時間,已經足夠天易子完成這一謀劃,抓到這一對他而言,頗有威脅的‘軟肋’了。
“突然發難?”見此一幕,天易子心中也是忽的一緊,遲疑了許久,也未敢回答衛圖這一質問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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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也不知道,衛圖此刻到底有何依仗。
其次,衛圖的價值也著實太大太大。
不僅是境界不低的‘命修’,而且飽受羽龍族看重,在資質上,也是和鳳青齊名的兩大靈界大乘天驕……
“莫非是這蘇慕雲?”很快,心念電轉的天易子,就隱隱抓到了脈絡。
同為命修、同為求願教教眾,且同有‘求願魔神’的遺軀——他和衛圖,似乎對三生仙教教主的價值是相同的。
在此刻反目,其是大有可能再與三生仙教教主合作,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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