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的玉羅夫人似乎也知自己難是衛圖的對手,也知衛圖的真正大敵,從始至終都是‘複活’的魔仙殘靈。
因此,在看到衛圖並未就此有任何談和之念後,其深吸了一口氣後,當即再道:
“眼下,衛道友解決本宮似乎並非難事……但若在此戰中拖得時間太久,待那‘魔仙殘靈’前往斬幽界,取得‘魔仙殘軀’後……屆時,其就並非衛道友可以輕易對付之人了。”
“反之,放妾身一馬。妾身保證,今後必會遠走‘朱虛大界’,不再返回此界……此界界麵一切之物,皆歸衛道友所有。”
說到這裡,玉羅夫人語氣也變得哀柔了一些。
不再是此前那等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渡劫仙人,反之像極了命若浮絮的可憐人。
但可惜——
在此女這一番話還未落之際。
遠處的衛圖,便已在此刻再次動身了。
隻見——隨著其袖袍一抖,一尊灰色的‘七層小塔’,以及一座黑乎乎的‘黑色巨山’便從衛圖袖中倏然而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後,便迎風而漲、裹挾那龐大、近似無儘的‘魔神道果’的道果金性,一左一右的向玉羅夫人覆壓而去。
“這……”登時,玉羅夫人麵色微變。
她知衛圖恐怖,但從未想過,衛圖身家竟如此豐厚。
這兩大三劫仙器倒也罷了……偏偏,其手中竟還有如此多的‘魔神道果’可供其揮霍。
“暫避!”心念電轉間,玉羅夫人也不遲疑,那被她祭出、用來威脅衛圖的‘渡劫道果’,當即被她收回體內,收回檀口之中。
緊接著——便見她以兩道‘天鳳真火’抵擋這來襲的兩大仙器,身影再度一閃後,就已在這頃刻間,化作了一隻形似‘天鳳’的五彩血凰,其張開鳳翼,銜著‘渡劫道果’、撕裂虛空,向外拚命遁逃而去。
而這一方向,恰恰是與魔仙遁逃的方向相反。
似是篤定了,自己能撐到衛圖為了魔仙殘靈、被迫放棄自己的那一時間。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衛圖卻也並不意外,僅是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接著,便見他再雙手一掐。
下一刻,便見一道赤色針芒已在這頃刻間,劃破虛空,以遠比玉羅夫人更快的遁速,死死擋住了其去路,快若閃電般的向其眉心疾馳而去。
不過,這時的玉羅夫人也似有了準備,那化作五彩血凰的鳳眸,其眸底立刻浮現出形似烈焰的古老仙文。
同時,在其仙光一閃後。
一道道、近乎無儘的‘天鳳真火’瞬間自這‘五彩血凰’的鳳軀而出,其瘋狂焚燒虛空,逼得那一向其襲來的赤色針芒在此刻為之滯慢了一些。
而得這一‘喘息之機’後。
僅是一個展翅的時間,便見適才還被【赤陽仙針】堵住去路的‘五彩血凰’,就已出現在了數十裡外,徹底遠離了衛圖這三大仙器的鎮壓。
但詭異的是,瞧見這一幕的衛圖,仍是不疾不徐。
其腳尖向前輕輕一點後,竟以不亞於‘五彩血凰‘的遁速,或者說遠超於此的‘極速’,再一次地出現在了玉羅夫人的麵前,牢牢擋住了其退路。
同時,其袖袍再是一抖後,一枚‘狼牙骨鏈’也隨之從其袖中而出,在空中泛起驚人的魔力漣漪後,便似‘禁陣’般,對著玉羅夫人所化的這一‘五彩血凰’一罩而下。
“犬貔魔神的本命神器?”
玉羅夫人所化的‘五彩血凰’麵色當即凝重。
不過,在這一刻,其也未有過多的忌怕,張開鳳喙後,那一在此戰之前、曾襲殺‘魔仙殘靈’的鳳尾長簪’立刻疾馳而出,在‘道果金性’的加持之下,狠狠撕向麵前的狼牙骨鏈。
隻是——
這一時刻,衛圖的法體也再次動了。
但這一次,卻並非是在動用什麼仙器靈寶,而是大手向前猛地一抓。
一隻足有數百丈大小的‘血肉大手’,就在頃刻間,驟然浮現在了玉羅夫人所化的‘五彩血凰’的頭頂之上,形似五指山般,鎖住了其所有的‘出口’。
頓時,玉羅夫人所化的‘五彩血凰’麵色驟變!
“毀道!”當即,其毫不遲疑地鳳喙一咬口中的‘渡劫道果’。
形似金色漿液的‘道果金性’,瞬間綻放!
其自‘五彩血凰’的鳳喙而出,似點點金光般,與玉羅夫人所化的‘五彩血凰’完美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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