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在一起。
“淨化它們吧,鬨鬨……”他在心中無聲卻虔誠地默念,“帶走他們的痛苦……讓這些孩子的靈魂……得以安息。讓他們的故事……不被遺忘。”
一股無形無質、卻帶著奇異溫暖和深沉淨化力量的柔和波動,以龍淵懸停的手掌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輕柔地擴散開來,穩穩地籠罩了那片承載著無數悲劇的角落。
沒有耀眼的光芒萬丈,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但在龍淵敏銳的感知中,以及趙大虎那雖不明原理卻莫名感到心頭一鬆、仿佛卸下千斤重擔的直觀感受裡,那片區域原本彌漫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沉重、怨憤與絕望的“氣息”,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充滿悲憫與力量的大手輕輕拂去、淨化吸收。那鏽蝕的盒子、粗糙的玩具、殘破的口琴,似乎在這一刻,奇跡般地褪去了附著其上的曆史苦難塵埃,短暫地顯露出它們原本應該代表的——那份屬於孩童的、最純粹的純真、夢想與美好。
葫鬨鬨的悸動漸漸平息下去,傳遞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滿足、沉重與淡淡哀傷的情緒。它成功“收藏”了這段沉重而悲愴的苦難記憶碎片。
龍淵久久沉默,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他目光沉重地掃過那堆無言的白骨,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似乎因此次“淨化”而變得微暖、仿佛多了幾分沉重感的葫蘆。曆史的重量,他以前隻是在書本上閱讀,此刻卻真真切切地、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肩上,浸入了他的靈魂。而葫蘆那看似“輕佻”的行事風格,在這一刻,也有了全新且深刻的含義——它並非漠視世間的苦難,恰恰相反,它是用一種看似荒誕不羈、超脫常理的方式,更直接、更本質地去對抗、去銘記、去淨化這世間的一切“汙穢”,無論是侵略者帶來的血腥暴戾,還是這舊社會本身滋生的、吃人的沉屙與黑暗!
“我們走吧。”良久,龍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不能讓他們……就這樣白白死在這裡……無人知曉。”
趙大虎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個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流血不流淚的鐵漢,此刻眼圈也忍不住泛紅,鼻腔酸澀。他用力攙扶起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龍淵,最後用無比複雜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那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沉默墓穴,毅然轉身,攙扶著龍淵,步履略顯蹣跚卻異常堅定地朝著坑道外那微弱的光亮處走去。
身後,是礦井深處無儘的血色黑暗與令人窒息的沉重曆史。
前方,是蜿蜒險峻的出山之路與渺茫卻必須追尋的生機微光。
但此刻,他們的腳步,卻比進入礦井前更加沉穩,更加堅定。因為他們的行囊裡,除了賴以生存的有限物資,更多了一份必須背負前行、刻入靈魂的——曆史的重量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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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從北平突圍到南京拯救,龍淵初步摸索寶葫蘆的能力,在曆史的關鍵點小試牛刀,救下無辜百姓,樹立“褲衩大盜”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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