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無可奈何。
安全區內的難民們,則暗中拍手稱快。雖然他們依舊生活在恐懼中,但“幽靈”懲戒鬼子的故事,成了他們在這片黑暗中難得的精神慰藉和談資。他們不知道“幽靈”是誰,但他們知道,有一個神秘的存在,正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受苦受難的同胞出氣!
龍淵的行動,自然也引起了那個黑衣麵具人——“影舞者”的注意。
“又是空間波動……這次是精準剝離非生命體……”“影舞者”站在一處高地,感受著城中不同地方傳來的微弱而熟悉的能量殘餘,麵具下的眼神冰冷而凝重。“這個‘幽靈’……他對能力的運用更加熟練和……惡趣味了。”
他(她)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有意在避開與自己的直接衝突,專注於這種騷擾和羞辱性的攻擊。這讓他(她)有一種被輕視和戲弄的感覺。
“傳令下去,”影舞者冷聲對身後的副手說道,“加強夜間巡邏,尤其是軍官駐地和外出行凶部隊的護衛。發現任何異常空間波動,立刻報告!同時,在安全區外圍加派感知型人員……我懷疑,他就藏在那些老鼠中間!”
龍淵並不知道“影舞者”已經調整了策略。此刻,他正藏身於安全區一個廢棄的地下室中,劇烈地喘息著。連續幾晚的高強度行動,雖然成功懲戒了不少鬼子,帶來了短暫的快意,但也讓他本就瀕臨極限的精神力和體力雪上加霜。葫鬨鬨傳遞來的意念已經充滿了抗議和警告,空間內收容的三十多名同胞也讓他時刻背負著沉重的負擔。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感受著腦海中一陣陣的眩暈和胸口難以言喻的憋悶。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無論是為了空間內的同胞,還是為了他自己,都必須儘快離開南京,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並將名單和情報送出去。
然而,南京城已被圍成鐵桶一般,出去談何容易?
就在他苦思撤離方案時,一陣極其微弱、但帶著特定節奏的敲擊聲,從地下室入口處的蓋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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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日軍搜查的粗暴聲響,而是……聯絡暗號?
龍淵心中一凜,強打起精神,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入口下方,凝神戒備。
暗號重複了三遍,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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