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是我,你走不了。”他看著鄭成功,眼神裡沒有絲毫慌亂,隻有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帶著火藥回鳳陽,把新軍訓練起來。記住,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大哥!”鄭成功急得眼眶發紅,他怎麼能丟下朱慈興一個人麵對這四大高手?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朱慈興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皇室宗親特有的威嚴,“鳳陽的弟兄在等你,大明的江山在等你,你不能死在這裡。”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在鄭成功背上——這一掌沒有半分殺氣,隻有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內力,將鄭成功硬生生推出廟外。
與此同時,朱慈興左手捏訣,《慈興訣》中的土屬性能量瞬間爆發!廟門兩側的泥土突然翻滾起來,像兩條土龍,瞬間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土牆,“轟隆”一聲閉合,將鄭成功的呼喊和四大高手的視線徹底隔開。
“想走?沒那麼容易!”蘇克薩哈冷哼一聲,手腕一抖,折扇“唰”地展開,指尖在扇麵上輕輕一彈。三道細如牛毛的毒針,裹著幽幽綠光,像三隻毒蠍,直奔土牆射去。那毒針是用西域“見血封喉”毒汁浸泡過的,哪怕隻是擦破一點皮,半個時辰內也會毒發身亡,連骨頭都會化成黑水。
朱慈興站在土牆後,眼神一凝,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指尖白光一閃,幾點火星如流星般飛出。“嗤、嗤、嗤”三聲輕響,火星精準地擊中毒針,毒針瞬間被燒成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慈興訣》的火屬元氣,本就有淨化百毒之效,這區區毒針,根本傷不到他。
他緩緩走向四人,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地麵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周身的天地元氣開始劇烈波動,原本稀薄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像灌滿了水銀,帶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讓鼇拜四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們的對手是我。”朱慈興停下腳步,站在破廟中央,背對著殘破的神龕,“要動手,便別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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鼇拜四人對視一眼,瞬間呈扇形散開,將朱慈興圍在中間。破廟本就狹小,這一圍,更像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連一絲逃跑的縫隙都沒有。
鄂必隆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臉上依舊掛著那層虛假的笑容,語氣輕佻,卻暗藏殺機:“小子,別以為會點旁門左道就能囂張。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大清高手的厲害。”
話音未落,蘇克薩哈突然動了。
他沒有預兆,像一道鬼魅的影子,身形一晃,便已出現在朱慈興身前。速度快得離譜,連空氣都被他的身形撕裂,發出“嗚嗚”的風聲——他修煉的“幽冥步”本就是江湖上頂尖的輕功,專擅偷襲,當年曾在瞬息之間取了三名武林高手的首級,無人能看清他的動作。手中折扇張開,扇麵上的蠍子仿佛活了過來,綠光更盛,他手腕翻轉,折扇尖端如毒蠍尾針,直取朱慈興的咽喉!
那折扇看似普通,實則扇骨是用千年寒鐵所製,鋒利如刀,哪怕隻是輕輕一碰,也能割開皮肉。更別說扇尖還淬了毒,一旦刺中,神仙難救。
朱慈興不慌不忙,左腳輕輕向後踏出半步,身形如風中楊柳,微微一側,恰好避開了折扇的攻擊。同時,他右手食指一彈,一縷火屬能量如星火般射出,直奔蘇克薩哈的手腕——這一縷火元氣看似微弱,卻凝聚了他大半的內力,溫度足以熔化精鐵。
蘇克薩哈瞳孔一縮,沒想到朱慈興反應這麼快。他急忙收手,折扇反手一揮,扇麵“啪”地打在火星上。火星被扇麵擋開,卻在扇麵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小洞,一股焦糊味瞬間彌漫開來——那扇麵是用蠶絲混著金線織成的,水火不侵,如今卻被燒出一個洞,可見朱慈興這一擊的威力。
“有點意思。”蘇克薩哈後退兩步,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更多的是陰狠,“沒想到你這反賊,竟還能操控火焰。”他手腕再次轉動,折扇在他手中舞得如同一朵盛開的毒花,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淩厲的勁風,扇尖不斷射出細小的毒針,密密麻麻,像一場毒雨,籠罩了朱慈興周身要害。
那些毒針細如發絲,在空中幾乎看不見痕跡,隻有在晨光下才會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綠光。若是尋常人,哪怕武功再高,也難躲過這般密集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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