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覆轍。”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步履蹣跚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決絕,主動走向了星槎的出口。
朱慈興看著他消失在入口處,然後關閉了艙門。透過觀測窗口,他看到李存勖拄著斷劍,站在“巨石”之前,麵對著疾馳而來的騎兵。他似乎在唱著什麼,聲音沙啞而悲愴,依稀是某種戲曲的腔調——那是他一生摯愛,卻也間接導致他敗亡的東西。
騎兵越來越近,箭矢破空之聲響起……
朱慈興閉上了眼睛,沒有去看那最後的結局。但他能清晰地聽到,李存勖那不成調的唱腔,在一聲戛然而止的悶哼後,徹底消失了。
星槎內一片寂靜。隻有傳國玉璽散發著恒定的光芒,和能量核心緩慢恢複時發出的微弱嗡鳴。
朱慈興久久沉默。李存勖的一生,如同一場激烈而悲壯的大戲,在他麵前上演完畢。那從巔峰墜入深淵的極致反差,那眾叛親離的徹骨冰寒,那臨死前的悔恨與醒悟,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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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之才,可定天下;治國之能,方安天下。親賢臣,遠小人,察民情,固根本……”他低聲自語,將李存勖用生命換來的教訓,一條條刻入自己的意識深處,“大明……絕不可如此。”
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所有的波瀾都已平複,隻剩下更加堅定的意誌和更加深邃的智慧。這次意外的停留,遭遇落魄的李存勖,傾聽其一生興衰,對他而言,其價值甚至不亞於得到傳國玉璽。這讓他對即將麵對的大明末世的複雜局勢,有了更清醒的認識和更充分的心理準備。
他不再耽擱,重新將雙手按在操控陣盤上。星槎的能量在傳國玉璽的輔助下,已經恢複了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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