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讀著美國詩歌界最偉大人物的作品長大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易的表情和語氣都顯得分外真誠。
“傲立吧,遠古的女皇,
垂墜成蒼白的枝椏。
追隨者皆褪色於你冕下,
權柄從來涼薄如情話,
不如將你的王國懸於市價。”
“《GoldDustWoman》。”拉娜-德爾雷瞬間就辨識出了這段歌詞的出處,她攏了攏裙擺,坐到史蒂薇的右手邊,笑吟吟地望向韓易,直接道出了歌名。
“能在我最喜歡的您的作品裡排名前三。”麥迪遜也適時發言,甜美乖巧地俯過身子,細聲細氣地對史蒂薇說道。
“有意思。”
在胃裡翻滾的威士忌,還沒有順著血管升騰到腦部,影響史蒂薇-妮克絲的判斷力。跟好萊塢各色人等打了一輩子交道的女人輕笑一聲,搖搖頭,抓起長桌中央的酒瓶,又給自己續了半杯,自顧自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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