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看到你對著空氣揮手說話,然後對麵的椅子上就出現了一個......粘稠液體組成的您?”
密特拉回頭,教宗們還有使徒們都麵露相似的疑惑,還有對那位神秘對手的警惕。
“居然......如此。”密特拉微微低頭,“被擺了一道嗎?”
【沒錯。】對方這麼說道,是真的聲音漸漸變得親民起來,液體的輪廓越發富有細節,直到那個座位上坐著的東西變成了密特拉的模樣(漆成黑色)。“沒錯,是你想的那樣。接下來,我就可以用你們的牌了。”
後方茂生教會的教宗鬆了口氣,少年這麼低語:“那不是很容易就能贏了嗎?”
是的,這對蠕蟲方是大削弱。
密特拉則是冷笑:“你不是自殘繭而生的版本嗎,怎麼和絲絨一樣臟呢?”
絲絨的教宗站起來,張嘴,發現沒什麼好辯解的。
“那可不一樣。”蠕蟲笑眯眯地張開手,無數紡世牌自他的掌心間噴湧而出,染上渾濁斑駁的紫色,“我可以現場推演,這樣每張牌都和你們不同了。強弱也不再是定數咯,說不定我一手老弱病殘呢。”
那可太好了——誰會信啊!
“那在開始前......”蠕蟲打了個響指。
【手牌限製已經解除】
【疲勞機製已經刪除】
【所有玩家抽儘牌庫】
“現在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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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千上萬張牌的飛舞中,在階梯會議廳更高台階上的人們手忙腳亂之中,在無窮無儘的瑰麗牌麵的閃爍中,蠕蟲輕輕拍手,和真正的對手們對視。
祂正對麵的三位都很平靜。就連剛剛爬回座位的深淵也是如此。這似乎表明最開始蠕蟲的試探並非幻覺,這團泥正一本正經地雙手(凸起)抱胸,伸出蝸牛一樣的眼睛瞪著蠕蟲。
嬗變之蠕蟲【繭】,牌組【終至】
中立之架空平原【嬴曌】,牌組【九州上下五千年】
無冕之神【深淵】,牌組【噗嚕嚕嚕嚕~】
如月之恒我【密特拉】,牌組【金毛是無敵的】
“喂喂喂......”嬴曌冷汗都流下來了,“你們認真的?怎麼感覺第一排隻有我這個中立方是真的在準備揍蠕蟲啊?”
進入牌佬模式的密特拉管你這那呢!他以氣吞山河的威勢抽出第一張牌(儘管所有的牌都已經在手牌裡了):“你不懂!我們親自組建的牌組與我們可是有著不可摧毀的羈絆啊!!!你們這種工於心計、隻求勝利的牌手一輩子也隻能在二流的區間眺望我們呐!!!”
“Na!!!”深淵將自己的牌全吃到了肚子裡,比出一個“2”的手勢。
蠕蟲笑嗬嗬地對嬴曌招手:“你被劃分到和我一個層次了呢,要不要坐過來?同為‘二流’的小哥?”
“誰要和你一起啊!”
這個時候,密特拉似乎抽到了不得了的牌(明明牌庫裡的所有牌都在手裡了),上半張狗臉皺巴巴擠成一團,眼睛眯成大小眼的模樣,隱隱約約似乎兩個眼珠有各看一邊的癡呆傾向,嘴皮子隨著唾沫星子的噴湧飛舞如魔毯:“噫——嗷~~~哈!”
深淵:“Ni——Ya~~~Ha!”
嬴曌:“......”
太子殿下突然有那麼一點思念博德了。
第一排雙方的耍寶沒有影響到後幾排的牌手們。這場牌局的展開如今早就不局限在聖座會議了,整個星界都在關注對局的走向。紡世牌本來就能用於占卜,而蠕蟲投影的親自下場讓這局牌局注定成為部分學者們的研習對象,許許多多資金告竭的預言派係項目組或可煥發第二春,可喜可賀。
身前占據整個階梯會議廳的牌桌區域,各個道途都投下了自己的第一批手牌。
抽光牌庫意味著按費拍卡,所有的設計、套路、計謀都被簡化,許多機靈的牌手意識到現在似乎隻有“最優解”一條路子可以走。存續道途的扇麵內林地拔地而起,欲望道途的扇麵內走出許多適齡青年,呃,無論如何,爆費、爆兵、屯資源總是沒錯的。等到【息壤】被擲入戰場,就可以一鼓作氣發起進攻了......
隻是,蠕蟲毫無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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