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心中猛地一緊!
他知道,若是這次再讓楚雲飛走了,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解釋清楚了!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兩步追上,趕在楚雲飛的手碰到冰冷門把手的前一刻。
雙臂自身後伸出,緊緊環住,再次將那帶著寒意的身體,用力圈進自己滾燙的懷抱!
“唔!你放開!!”
楚雲飛身體驟然繃緊,如同被冒犯的冰雕。
他沒想到秦玉竟敢再次如此!
他劇烈掙紮,手肘向後猛擊,試圖掙脫這個帶著灼人溫度、幾乎讓他無法呼吸的禁錮!
秦玉卻將他抱得更緊!
他將下巴用力抵在楚雲飛柔軟冰涼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激烈的反抗和細微的顫抖。
他嘴唇貼近那泛紅的耳廓,聲音急促,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懇切,快速說道:
“雲飛!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騙你!你聽我解釋!”
“你真的沒有生病!你體內那股寒氣……它……它根本就不是病!!”
最後幾個字,裹挾著熱氣,清晰地撞入楚雲飛耳中!
懷中那劇烈掙紮的身體,驟然僵住!
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楚雲飛愣在了原地。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後溫熱胸膛傳來的、強勁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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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噴灑在耳廓頸側的,那急促又帶著某種奇異真誠的呼吸。
以及那句話……
“你體內的寒氣……它根本就不是病……”
不是病?
那折磨了他整整十年,讓他痛不欲生,日夜如墜冰窟的東西……不是病?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湧入肺腑,試圖壓下心頭翻江倒海般的巨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手。
輕輕拍了拍秦玉環在他腰間、因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臂。
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別扭和沙啞。
“……我知道了。”
“你……先放開我。”
“好!”秦玉聽到他語氣軟化,立刻聽話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鬆開了禁錮著他的懷抱。
他順勢伸手,輕輕拉住楚雲飛依舊冰涼的手腕。
將他重新拉回到房間中央那組看起來就很柔軟的布藝沙發旁,讓他坐下。
自己則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楚雲飛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困惑、不解,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緊張。
秦玉看著他這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心頭一軟。
他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楚雲飛沒有躲。
秦玉輕輕握住了那雙冰涼的手,用自己掌心的熱度去熨帖、去溫暖。
他直視著楚雲飛的眼睛,目光專注,語氣也變得格外認真。
“雲飛,我說你沒有生病,是真的。”
“那股強大的、幾乎要將你凍結的陰寒之力……它並非任何病變,也不是外邪入侵。”
“它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特質。一種……罕見且強大的先天體質造成的現象。”
“先天體質?”
楚雲飛眉間的褶皺更深了,臉上是全然的茫然。
“那是什麼?”
秦玉搖了搖頭,坦誠道:“具體是哪一種,以我目前的見識,還無法完全斷定。”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他握著楚雲飛的手緊了緊。
“那股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陰寒之力,它不是病,也不是邪氣。”
“它就是……源自你自身血脈本源的一種力量!一種精純、強大的力量!”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或者……你可以這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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