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的嘴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半天蹦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最後他乾脆放棄了掙紮，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嘿嘿乾笑了兩聲。
“三嫂你別提那事了。”
“我不碰就是了。”
楚雲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回桌邊，重新提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在秦玉身側坐下，雙手捧著茶杯，拇指在杯壁上摩挲了兩下。熱氣升騰，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他臉上漸漸浮起的憂色。
“阿玉。”
他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擔憂。
“你說楊瀟他不會有什麼事吧？這些天都沒見到他。”
秦玉的符筆停在半空，抬起頭看向楚雲飛。
林子豪也跟著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
“是呀，這家夥去哪了？平時恨不得黏在白白身上，現在卻不見蹤影。”
他撓了撓後腦勺，眉頭擰了起來。
“該不會出事了吧？”
秦玉將符筆擱回筆架，拿起楚雲飛方才端來的熱茶，抿了一口。
“放心。”
“他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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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很快就會出現。”
楚雲飛的拇指在杯壁上停住了摩挲的動作，抬眸看向秦玉。
“是嗎？”
秦玉沒有解釋，而是主動岔開了話題。
“不說這個了。”
他將桌上散落的符紙歸攏到一處，騰出一小塊空地，雙手交疊擱在桌麵上。
“素素和許大哥那邊怎麼樣了？”
楚雲飛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後靠，緩緩開口。
“素素已經跟許大哥講清楚了。”
“就在剛才，她已經拿著你給的令牌，獨自一人去了青玄門。”
秦玉微微頷首，指尖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講清楚了就好。”
楚雲飛抬起頭，看著秦玉。
“臨走前，她還讓我帶了一句話給你。”
秦玉挑了挑眉。
“什麼話？”
楚雲飛的唇角彎了彎，聲音放得很輕。
“她說，謝謝你。”
秦玉愣了一息，隨即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應該是我要謝謝她才對。”
楚雲飛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時，眉心微微蹙起。
“不過，素素一人獨自前往青玄門，不會有事嗎？”
秦玉擺了擺手，解釋道。
“不會。她有令牌在身，而且我已經提前跟老師說過了。”
“那就好。”
楚雲飛點點頭，眉頭舒展開來，但隻鬆了一瞬，又重新擰了回去。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擱在膝上，沉默了數息，
再次開口。
“不過還有一件事，讓我一直不太放心。”
林子豪從椅子上直起身，朝楚雲飛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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