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唐曉茹旁邊，瞪了傅辰一眼：“你剛才是不是還拍照片了？”
傅辰的目光落在幕布上：“沒有。我就是說說而已。”
何益恒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可信度有多高。
傅辰輕輕一笑，任由他看著自己。
見兩人都不說話，唐曉茹撅了撅嘴，輕輕戳了傅辰幾下：“師兄，老師讓我們討論，你們怎麼不說話呀？”
傅辰的目光落在唐曉茹的臉上，笑著說：“那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為什麼不是你先說呢？”唐曉茹眨了眨眼。
傅辰勾唇一笑：“因為你師兄把整本解剖書都背下來了，我想給你提供進步的空間。”
唐曉茹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了：“那你既然都背下來了，更應該先說，這樣我才知道你說的對不對。你說完了，我再對照著課本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還能問你。”
傅辰看著她，發現自己師妹邏輯運轉得還挺順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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