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衝動，把手機放到一旁，靠在椅背上，看著擋風玻璃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初冬的傍晚來得早，才剛過五點，天色就沉了下來。
辦公樓的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在漸漸暗下去的天幕下顯得格外安靜。
宮淩華等得有些無聊，伸手打開了車裡的收音機，調了一個音樂頻道，低緩的鋼琴曲從音響裡流出來，填滿了車廂裡安靜的空間。
她靠著椅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目光落在辦公樓門口那盞亮起來的門燈上。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辦公樓的門終於開了。
傅辰從門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宮縱遠，兩人並肩走到門口。
宮縱遠又跟傅辰說了句什麼，傅辰點了點頭，然後才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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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都跟你說了什麼？”宮淩華好奇地問。
“首先是這個。”傅辰神秘一笑，從隨身攜帶的鐵盒子裡取出了一打印有龍國國徽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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