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出門,想必現在金絲甲已經落到那人手中了吧。”阿飛說道:
“未必,盯上金絲甲的可不僅僅是這幾個人,從諸葛雷逃走到現在這段時間。
金絲甲恐怕已經幾易其手了。”
“少爺,前方有一個青衣人攔路。”在前麵駕車的鐵傳甲突然說道:
“青衣人?”陸淵突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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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一個負心薄幸的混蛋,還不下來見我?”粗獷嘶啞的聲音從那青衣人口中發出。
一下子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陸淵的身上。
陸淵走下馬車,臉色有些無奈:“我都已經戒色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吃乾了抹淨了,一點兒好處不留,你就想跑路?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般無恥之人?”青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要金絲甲,你給我金絲甲,咱們就兩清。
你要是不給,我就跟你沒完。”
陸淵摸摸鼻子,雖然那一個月時間,他是吃她的,喝她的,睡她的,拿她的,但他自己也付出精力了呀。
究竟是誰嫖誰?這也是說不清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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