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騎?
玉麒子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無儘的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可是堂堂麒麟族少主,先天神聖血脈,大羅金仙!
如今竟要淪為一個連仙道都未成的小丫頭的坐騎?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我寧可死!也絕不受此屈辱!”
玉麒子嘶聲吼道,殘留的驕傲讓他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她是你姑姑,侄子背姑姑天經地義!還委屈你了?”
“若你不願……”陸淵語氣很平靜,“那我便送你入輪回,先做十輩子蛆蟲,在糞坑裡打滾。”
“蛆……蛆蟲?十輩子?”
玉麒子渾身鱗片都炸了起來,想象著那汙穢不堪、在糞坑中翻滾蠕動的場景,強烈的惡心感和更深層次的恐懼瞬間衝垮了他那點可憐的驕傲。
與那種永世沉淪在汙穢中的命運相比,給一個小丫頭當坐騎,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至少還能保持玉麒麟的形態,至少……還能乾淨的活著。
“我……我……”玉麒子嘴唇哆嗦著:
“玉麒子……願……願為姑姑……坐騎……戴罪立功……”
陸淵微微頷首,似乎早料到如此。
“記住你今日之言。若再敢有異心,人族茅坑中的蛆蟲,便是你永恒的歸宿。”
片刻後,女娃被召來。
她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頭垂頭喪氣、委屈害怕的玉麒麟。
“女娃,”陸淵溫聲道,“這玉麒麟強虜帝女,本應重罰。
現罰他為你坐騎,護你遊曆,戴罪立功。他已知錯,你可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女娃眨著大眼睛,走到玉麒子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撫摸他溫涼光滑的鱗片。
玉麒子身體一僵,不敢動彈。
“他看起來好可憐呀,”女娃仰頭對陸淵說,小臉上帶著同情:“陸爺爺,他知道錯了嗎?”
“他已幡然醒悟。”陸淵點頭。
“那好吧,”女娃拍了拍玉麒子的脖頸,用溫和的聲音安撫道:
“小玉,你以後要乖乖的哦,跟著我,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看好看的!不許再欺負人了!”
玉麒子臉皮不斷的抽抽,卻也隻能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原本想騎人,現在坑了爹,還被人騎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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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真乖!”
女娃高興地笑了,試著爬上了玉麒子的背。
玉麒子感受到背上的重量,身體微微調整,讓她坐得更穩,騎著玉麒麟,跑了出去。
陸淵微微頷首,身形一晃,便已從首陽山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陳都的人族聖殿。
神農氏正伏案處理政務,麵前堆滿了各部族呈上的簡牘。
忽然,他心有所感,抬起頭,隻見陸淵不知何時已靜立於殿中。
“聖祖!”神農連忙起身,恭敬行禮。
作為人族,才知曉聖祖究竟做了什麼,對人族做出多大的貢獻。
若非聖祖當年傳下武道,多次謀劃,掌控輪回,又多次在關鍵時刻護持人族,人族絕無今日之興盛。
“不必多禮。政務雖重,亦需保重自身。”陸淵聲音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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