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言辭激烈的咒罵著易中海的八輩祖宗。
秦淮茹沒插話。
作為一個精明的兒媳婦，她曉得自己此時閉口不言才是最好的選擇。
賈張氏罵完易中海開始罵曲丫頭，罵完曲丫頭緊接著罵聾老太太，院內這幫街坊和軋鋼廠的頭頭腦腦被賈張氏放在最後咒罵。
中途還摸黑喝了幾口茶水。
“東旭進去八年半的時間，賈家不能垮，媽這般年紀，做什麼都被人嫌棄，還的掏廁所，有些事情，隻能你秦淮茹這個東旭的媳婦來扛。”
秦淮茹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秦淮茹認為賈張氏在不要臉，也不至於將養家糊口的重擔一股腦的推到她這個兒媳婦的身上，讓她出去掙錢養活棒梗，養活小鐺，養活賈張氏這婆婆。
養活子女，秦淮茹沒有異議，養活賈張氏，心裡始終有些不得勁，賈張氏的年紀根本不大，比賈張氏大十幾歲的婆娘都在鄉下田地裡忙活。
賈東旭沒死呢！
八年半就出來，態度好點，根本用不了八年時間。
無風不起浪，秦淮茹出去為賈家張羅家業，不可能做到一點風聲都不漏。
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腦袋上綠油油一片，秦淮茹小時候見過因這方麵鬨出人命的慘劇事件。
賈東旭回來，秦淮茹如何跟賈東旭交代，就算說出這是你媽賈張氏逼我為賈家做的，又能如何。
男人心裡的那根刺不會憑空消失，嫌棄秦淮茹不乾淨，秦淮茹又能何去何從，再要是鬨到昌平老家，秦淮茹的父母及哥哥嫂嫂和弟弟弟妹都得跟著丟臉。
牽一發而動全身！
“媽！”
秦淮茹喊媽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賈張氏作為守寡多年的老寡婦，也算是見多識廣，豈能聽不出秦淮茹言語中的推諉之意，道德綁架的言語脫口而出。
“苦了你了。”
秦淮茹一頓。
這不是苦我不苦我的問題，而是賈東旭腦袋上戴不戴綠帽子的問題及賈東旭會不會嫌棄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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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東旭他。”
想借著賈東旭把這羞人的差事推出去，賈張氏當寡婦不要臉，我秦淮茹還要臉呢。
後麵的話她並沒有明說，相信賈張氏聽明白了自己言語中的那個意思。
“淮茹，東旭出來，有媽給你做主，媽跟他解釋，咱賈家不能垮。”
賈張氏可不管秦淮茹同意不同意，必須把養家糊口的差事推在秦淮茹身上。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棒梗偏偏又沒有定量。
不想點斜招，還真的不行。
當年她就是這麼拉扯大的賈東旭。
“是我賈家對不起你，媽這個婆婆給你道歉，還是剛才那句話，東旭出來，一切有媽，媽會跟他解釋，千錯萬錯都是我賈家的錯，是我賈家拖累你秦淮茹這個好兒媳婦，媽代表賈家給你磕頭。”
漆黑的屋內，響起三聲砰砰砰的聲音。
賈張氏說是代表賈家給秦淮茹下跪磕頭。
真下跪，還是假下跪。
秦淮茹看的不是太清楚，她跟賈張氏隔著好幾米的距離，隻有賈張氏自己一個人知道真相。
秦淮茹有種被強行喂屎的感覺。
當年易中海撮合秦淮茹與賈東旭那會兒，口口聲聲說秦淮茹嫁入賈家是來享福的，合著還的出去替賈家刨食。
“媽都給你想好了，院內這幫混蛋見不得咱賈家一點好，他們想看咱賈家的笑話，尤其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更不是好東西，咱賈家就得跌爛他們的眼球，讓他們曉得我賈家就算沒有他們這些混蛋幫扶，依舊過得好好的。”
秦淮茹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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