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機立斷,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目的達到了一半,雖然效果與預期不同。這裡不能再待了,走,立刻離開!”
兩人毫不留戀,甚至顧不上仔細回味剛才那短暫而凶險的交鋒,轉身便向著荒蕪高地的下方,如同被驚動的羚羊般疾馳而去,迅速將那個自我放逐的“盲眼”節點遠遠拋在身後。
雷蒙一邊奔跑,一邊強忍著精神上的不適,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節點最後那決絕的“自我封閉”。這一次,他不僅驗證了自己能力的可行性與新的應用方式,更親身體會到了“觀測者”背後那套係統的高度智能、冷酷與難纏。這不再是簡單的監視工具,它更像是一個擁有某種自主判斷和生存意誌的、冰冷的數字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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