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了她們這個層次，想要分出高下，除非以命相搏。但她們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呢？”
“不過話說回來，楚贏的這些道侶，真的一個比一個強！每一個都能和四位神女打成平手，這要是傳出去，整個葬帝星都要震三震！”
議論聲中，那些自詡為天驕的年輕人們，此刻已經徹底沉默了。
他們望著那六道絕美的身影，望著那六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心中湧起的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一種深深的、無法言喻的挫敗感。
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比他們強，每一個都讓他們望塵莫及。
而這樣的女子，那個叫楚贏的男人，有二十四個——不，加上留在桃林的那些，一共有三十六個。
三十六個。
這個數字，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
場中，虞初月率先開口。
她歪著頭，望著帝夕顏，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很強嘛，帝神女。我打了這麼久，居然沒能贏你。”
帝夕顏鳳眸微眯，鎏金仙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冷哼一聲，語氣依舊高傲：
“你也不弱。本神女還以為，你們這些從那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女子，不過是徒有其表。現在看來，倒是本神女小瞧你了。”
“犄角旮旯？”虞初月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我們是從楚哥哥心裡冒出來的，那地方確實不大，但很溫暖。”
帝夕顏嘴角抽了抽，不知該如何接話。
另一邊，秋靈素與紀夢雪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不需要言語，那一瞬間的交鋒，已經讓她們彼此認可了對方的實力。紀夢雪輕輕轉動指尖的混沌照神蓮，淡淡開口：
“你的修羅殺戮之道，是我見過最純粹的。”
秋靈素微微一笑，素衣輕揚：“你的混沌照神蓮，也是我見過最玄妙的。”
封茗畫鳶則大大咧咧地走到羽妖嬈麵前，紫裙下的身影高挑而豐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羽妖嬈，笑道：
“小妖精，你挺能打啊。我還以為，我三拳就能把你打趴下呢。”
羽妖嬈桃花眼彎成月牙，笑盈盈地回應：“姐姐，你那一拳差點把本公主的骨頭都震散了。要不是本公主跑得快，還真就趴下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你也沒贏我呀~所以，賭約還是我們贏了。”
“贏就贏唄。”封茗畫鳶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輸。輸的是若曦她們，關我什麼事？”
羽妖嬈：“……”
這時，虞初月已經轉身，朝著曦瑤、姚若曦、江楚楚、葉傾仙四女走去。
她邊走邊說：“平手，賭約算我們輸。輸就輸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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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瑤微微一笑，白衣飄飄，氣質空靈：
“本來就是願賭服輸，我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
姚若曦碧裙輕揚，溫婉如水，點頭道：“初月說得對。輸贏都是常事，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了她們的實力，她們也知道了我們的實力。彼此認可，就夠了。”
江楚楚紅衣似火，傲然抬著下巴：
“輸？我可沒輸。我是平手，平手也算輸？這賭約定的不公平。”
葉傾仙抱劍而立，冷冷開口：“賭約定的時候，你也在場。你答應了，現在反悔？”
江楚楚頓時語塞，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賀小涼從一旁走來，道袍輕揚，銀色眸子掃過顧神韻四女，淡淡道：
“按賭約，我們輸了。楚贏，現在是你們的追隨者。不過……”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你們確定，真的要他當追隨者？”
“當然。”羽妖嬈搶在其他人之前開口，黑裙搖曳，桃花眼中滿是笑意，“本公主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贏下這個賭約的。那個楚贏，本公主一定要讓他當本公主的追隨者，好好的……伺候本公主~”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曖昧，引人遐想。
虞初月意味深長地掃了羽妖嬈一眼，又看了看顧神韻、帝夕顏、紀夢雪，忽然笑了：
“恐怕，我們那位楚哥哥，巴不得給你們四個當追隨者呢。就怕……你們栽入他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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