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川,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閻埠貴麻了,怎麼有種被偷家的感覺……
“三大爺,這我怎麼知道?
我好心給這幾個小家夥分了點糖果,結果別的孩子都挺好,就你家閻老二直接抱著我就不撒手。
得虧我媳婦沒在這裡,要不然聽到孩子叫爹還不得鬨誤會呀!”
陳江川悄摸給小閻解放手裡塞了塊糖果,這孩子上午喊自己爸爸時直接觸發了截胡獎勵,到手整整五十塊錢呢!
自己付出兩塊糖果算什麼。
在場不會說話的孩子們有一個算一個,陳江川都發了糖果,萬一出現下一個行走的五十塊呢。
至於大孩子們就算了,暫時沒什麼收買價值。
“天呐!這事兒鬨得……”
要不是閻解放長得跟閻解成和解礦都有幾分相似,三大爺真就懷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了。
當然……也可能是像他媽……
“三大爺,我自行車呢?”
陳江川想著明早還得去秦家村,老閻不給送回來該不會大晚上還騎出去兜風吧,這黑燈瞎火的可不保險。
“奧,趙狗子一會兒給你送過去,我剛在前院擦車時正趕上他回來。
這小子非得鬨著也要擦車,我一看拗不過他,就直接把機會讓出去了。”
閻埠貴一句不提自己的算計,反正別人自願乾活的,怪不著他。
“陳江川,你家秦淮如剛提了不少東西回來,都是明天回門要帶著的?”
三大媽現在就想趕緊轉移話題,再辯下去她怕自己的清白不保,因為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啊!
很多時候這院裡的真相是被人編排出來的。
“當然帶著,原本我是沒打算帶禮,這不是有柱子兄弟幫忙,隻要錢到位,別的都好說。”
陳江川直接把傻柱抬出來,他雖然沒什麼錢,但他背後有金主呀!
“平時還真沒看出來,這傻柱竟然這麼大方。”
“那也得看跟誰,不信你去找他借錢試試。”
“還是算了吧,我可沒那麼大的麵子。”
“同樣是回門,張翠花,你家東旭去老丈人家帶了什麼東西?”
賈張氏正專心穿針引線,聽到有人問東旭的事,也沒多尋思:
“嗨!我家俊英沒啥要求,我給他倆拿了十塊錢,路上缺什麼先買去就是。”
“啥?才十塊錢!那還不得啥都缺啊,傻柱可是給陳江川出了二十!”
聽到別人這麼說,賈張氏忽地一下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心裡明明想的二十,怎麼一開口就把實話說了。
這可怎麼圓回來……
“陳江川,你回來啦!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時候傻柱從外麵回來了,看到陳江川竟然在院子裡,於是問了一嘴。
要是還沒準備齊全,那他也沒辦法了,隻能讓陳江川找一大爺借錢。
“大差不差吧,反正你給的錢已經差不多花完了。”
“什麼叫我給的,我那是借給你的,是要還的!”傻柱趕緊糾正。
他心想:“陳江川應該不會坑自己吧?那二十塊錢可是自己攢了小半年才攢出來的媳婦本兒。”
“當然得還了,要不是擔心還不上,我都想再借點彩禮錢,我回家看看,你們坐著。”
陳江川說的輕飄飄,人走的也快,但聽進別人耳朵裡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不是,陳江川跟秦淮如結婚還沒給人家彩禮錢啊?!”
傻柱這會真麻了,合著陳江川真就白嫖了個媳婦回家,竟然連基本的彩禮錢都沒給人家!
秦姐吃虧吃大了!
“不能吧!陳江川連一百多的自行車都買得起,怎麼會給不起彩禮錢?”
“正是因為他把錢買自行車了,所以才拿不出彩禮錢,你這麼想就通順了。”
“也是,他才轉正不滿一年,就算以前有點家底還老往外借錢,估計也攢不了幾個錢,買個自行車就花光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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