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一聽師傅竟然答應自己了!
給他高興的，一把就摟住地中海的胳膊：“我就知道，還是師傅你最好了！”
這把易中海膈應的，趕緊把胳膊從對方懷裡抽出來。
“你這臭小子！
多大的人了，孩子都生出來了，還跟師傅撒嬌呢！”
剛才賈東旭的動作，讓易中海想起好幾年前賈東旭還是個孩子的時候，那時候這小子就老愛抱著自己的胳膊晃來晃去。
但後來是什麼時候，這小子開始不再抱自己胳膊了呢？易中海想了想。
好像是在賈東旭第二次沒有轉正的時候……
“壓了這孩子這麼多年，是不是該給他冒頭的機會了？”易中海心裡琢磨。
原本軋鋼廠的學徒工每年都會有一次轉正考核，隻要考核及格的人都能直接轉正，轉正後每月工資增加5塊錢。
當初為了讓賈東旭將來給自己養老，所以易中海故意卡著這小子的考核成績，不讓他升的那麼快。
這樣的結果就是，賈東旭連續兩年都沒有通過轉正考核。
也是從那以後，賈東旭是個榆木腦袋的說法在車間裡傳了開來。
這小子從原來信心滿滿，後來變得畏首畏尾……這其中少不了他易中海的‘功勞’。
“東旭！
下個月又要轉正考核了，你準備的怎麼樣？”
算起來，今年是賈東旭第3次參加考核，但這小子的心氣兒明顯沒以前那麼高了。
“嗨！師傅。
我那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再考10回，估計也過不了……”
賈東旭有些蔫蔫兒的。
他明明每次都努力了，但是卻每次都不能及格，就跟老天爺故意跟他開玩笑一樣。
既然是老天爺不讓他成功，那他還努力個球呀！
“你這小子，怎麼能說這麼喪氣的話？
人家比你進廠晚的都能轉正，你怎麼就不行！？”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對於激勵賈東旭的士氣是沒啥用處的。
於是他想了一下，繼續說：“我聽說今年的主考官是牛師傅，牛師傅你知道吧？”
賈東旭聽到自己師傅這麼問，點了點頭，
“我當然知道牛師傅呀！
嗯……他還是我哥的大師傅呢！”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說出，當初他哥轉正還是牛師傅給開了好幾回小灶，要不然恐怕他哥也不會轉正那麼快。
同樣是有大師傅的，自己連續考了兩年都沒有通關，他哥頭一年就通關了……
這上哪講道理去？
賈東旭還不好意思責怪自己的師傅，萬一真的是自己手比較笨呢？
“對！就是那個牛師傅。
我年輕的時候跟他比較熟，所以我想著……”
易中海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預判的是賈東旭聽到這裡肯定會追問自己想什麼，結果這小子隻是嗯了一聲，響屁都沒放一個！
“不是！
東旭，你小子就不好奇，師傅要做什麼？”
既然賈東旭不主動問，那自己就主動說唄，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師傅，既然您跟牛師傅是老熟人，那您跟他敘敘舊是理所應當的呀！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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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走著走著路，一腳把路邊一個石子踢到對麵的溝裡。
“這話也沒毛病！
但敘舊歸敘舊，我們兩個都是車間裡的大師傅，也得談點正經事兒不是！
難道你就不好奇，師父想跟他談啥正經事兒？”
易中海心說，我已經暗示到這個程度了，你小子要是還不開竅，那今天這話就當我放了一串屁拉倒了！
賈東旭就算反應再慢，這會兒也已經有點兒明白過來。
老牛師傅是這次的主考官，師傅又跟老牛比較熟，難道說他想幫自己走後門？
想到這一點的賈東旭頓時有些激動：“師父，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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