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去躺裡頭的床,隻等著徐俞離開就去用偏殿的小間。
誰知徐俞離開了殿門,他剛要回去,卻見兩側侍衛上前,架住了自己的手臂。
侍從驚慌地看向徐俞:“公公...?”
徐俞瞥他一眼,讓人把他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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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的叫喊被扔在身後,徐俞回到了主殿,一路匆匆整理好儀容,才踏入主殿。
皇帝正站在案幾邊,身形修長,在身後的屏風上投出威儀頎長的影子。
皇帝手中拿著卷軸端詳,聽徐俞來了,視線仍未從上麵移開,隻淺淡問道:“如何?”
那似是一卷很老的木簡,竹片被扣在修長白皙的指尖。幽深的燭火映在帝王漆黑的眼眸中,叫人心驚。
徐俞不敢多看,隻躬身道:“已辦妥了,那仆役果然是個不老實的,奴才去的時候正偷著懶,已叫人處理了。”
徐俞方才回來時左思右想都不安穩,帝王聽他稟告完,讓他再回去一趟,把事情辦妥了再回來。
徐俞這才回過味來,能把貓弄丟的奴才能上幾分心?急匆匆讓人去找了些有經驗的來照料,他說:“平王說那狸奴認得人,奴才怕它認生,這才留了幾個仆役。”
徐俞道:“看著也就是普通的貓崽子,平王費儘心思抓來這貓獻給陛下,也不知道這狸奴有什麼神異之處。”
誰都知道平王不會隨隨便便找隻野貓來獻給陛下,可是他愣是沒從這貓身上看出什麼威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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