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師父無論出什麽任務,哪怕是一些小任務,都能夠遇到什麽大能把師父打傷。
哪怕是師父的運氣差,也不會差到這種地步吧?
“我沒事的,不用擔心。”蕭墨偷偷地將手帕拿開。
但還是被薑清漪看見了手帕上的血跡。
少女緊緊抿著薄唇。
“師父,我喂您喝藥。”薑清漪端起藥碗。
“不用了,你師父我又不是沒手,我自己來就好。”蕭墨要接過藥碗,但是被薑清漪拒絕了。
“師父您躺著就好,您還記得新血比武之後嗎?我受了傷,是您每天都喂我吃藥,現在師父身體不太好,清漪給師父喂藥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行吧.”看著薑清漪那堅定的樣子,蕭墨也不拒絕了。
藥喂完後,薑清漪扶著蕭墨慢慢躺下:“師父您好好休息,您放心,您一定會沒事的。”
“別擔心,你師父我暫時死不了,而且我都還沒看到你找到一個可靠的道侶呢。”蕭墨笑著道。
“師父您就別開這種玩笑了,道侶什麽的,弟子才不需要呢。”
薑清漪嬌嗔地看了師父一眼,幫師父掖好被子後,端著藥碗走了出去。
而就當薑清漪剛剛關上房門,她好看的眼眸蹙起,將藥碗放在院子裏的石桌上,直接飛去了醫堂!
薑清漪前腳剛走,蕭墨的房門被敲響。
“清漪有什麽事情嗎?”蕭墨問道。
房門打開,一個女子走了出來。
看著這女子,蕭墨眼神愣了一下,甚至露出一抹殺意。
蕭墨知道對方是誰。
她是梁國蕭王府的人。
準確來說,她是蕭墨的劍侍。
從蕭墨記事以來,她就陪著蕭墨一起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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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蕭墨離開蕭王府,與蕭王府斷絕關係之後,蕭墨本想將這個和自己從小長大的劍侍帶走。
但是她拒絕了。
在那之後,蕭墨才清楚。
她並不是自己的劍侍,而是“蕭王兒子”的劍侍。
“夏蟬,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墨眉頭皺起,語氣中非常不善。
這並不是因為十多年前她沒有跟自己走。
對於她的選擇,蕭墨可以理解。
蕭墨之所以對她這麽警惕,甚至帶著敵意,完全是因為夏蟬這麽一個隻忠於蕭王府的人出現在這裏。
說不定蕭王府對自己要有什麽行動了。
“公子,好久不見了。”
夏蟬走上前,對著蕭墨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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