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不認識我吧?我是柱子的鄰居,還是秦京茹的堂姐呢!都是自家人,客氣啥?”她故意把“秦京茹”搬出來,想讓馬華知難而退。
馬華被她說得一愣,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他知道師娘秦京茹有個堂姐,隻是沒見過,聽這意思確實沾親帶故。他一個當徒弟的,哪敢攔著師父的親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臉漲得通紅。
“你們在這兒吵什麼呢?”何雨柱端著一鍋剛炒好的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肉香瞬間蓋過了院裡所有的氣味。他一眼就瞧見秦淮茹,臉色沉得像鍋底,“秦淮茹,你過來乾什麼?”
馬華像是得了救星,趕緊低下頭繼續切菜,嘴裡小聲說:“師父,這位阿姨說她是師娘的堂姐,想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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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何雨柱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鍋重重放在桌上,湯汁濺出幾滴,“她能幫什麼忙?別添亂就不錯了。”他盯著秦淮茹,眼神裡滿是戒備,“你忘了上次你往我酒裡下藥的事了?還是覺得我何家好欺負,想再來占點便宜?”
周圍的鄰居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踮著腳往這邊看。閻埠貴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煙袋鍋都忘了叼;幾個大媽捂著嘴偷笑,等著看秦淮茹出醜。
秦淮茹的臉“唰”地紅了,又羞又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柱子,你這話咋說得這麼難聽?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街坊,今天你請這麼多人吃飯,我來搭把手怎麼了?難道看著你手忙腳亂才高興?”
“用不著。”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聲音大得全院都能聽見,“誰不知道你手腳不乾淨?上次偷我家的白麵,上上次拿我徒弟的飯盒,真當大家眼瞎?”他往前一步,幾乎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我明告訴你,我們何家和你賈家早就沒關係了!一會兒吃飯,你們願意來就來,我不攔著,但想在這兒動手腳,沒門!”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臉上。她站在原地,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有嘲諷的,有鄙夷的,還有幸災樂禍的。她咬著嘴唇,想說什麼反駁,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滾吧。”何雨柱別過頭,懶得再看她,“別在這兒礙眼。”
秦淮茹再也撐不住了,捂著臉轉身就跑,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跑到中院時,還能聽見身後傳來的低低的哄笑聲,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心裡又恨又氣——何雨柱這個殺千刀的,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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