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更是以可憐的表情看著劉邈。
他此時和孫策心中大抵都是一個想法——
“必然是劉使君這詩作的實在太奇怪,所以被周瑜給醜拒了……”
唯有劉邈一直看著周瑜。
他能從方才周瑜一係列的疑惑、震驚、彷徨中讀出周瑜是真的明白這首詩的韻律之美、立意之大。
方才“不配為此詩作曲”的話,還真不是搪塞之言。
“既然如此,那就不作曲了吧。”
周瑜自始至終,也一直在看著劉邈。
他此時,也同樣能夠從劉邈的眼神中看出,劉邈必定是真的領悟了自己的意思,聽到了自己的心聲!
所以當聽到劉邈沒有強求他作曲,周瑜立即如釋重負!
周瑜後背隱約有汗珠滑落。
雖已入秋,可他卻覺得自己現在無比火熱,就好似站在一捧赤陽旁邊!
其實從一開始,周瑜就覺得不太對勁。
他與陸康長子陸儁有舊,常常聽聞陸儁誇讚自己的侄兒陸議,說“伯言有社稷之才,隻是為人謙遜,不先顯山露水,所以大家才沒有察覺到我陸氏族中還有這樣一匹千裏駒啊!”
所以在聽說劉邈納了陸遜之母後,周瑜就一直奇怪,不知劉邈是因為僥幸者才撿了一個大漏,還是說劉邈真有識人之姿,如那伯樂一般挑中了陸伯言這匹陸氏良駒。
如果說在劉邈剛進門的時候,周瑜還不能看清劉邈的真實模樣,那通過這首詩歌,周瑜已經能夠確定,劉邈必然是確定是有大誌向的梟雄!
被江淮士人嘲笑為“登徒子”、“好美婦”的劉邈,如今不過是潛龍在淵,在默默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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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t . p o o問訪請容內說小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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