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兩名選擇要實力和修為小輩明顯有些不適應新獲得的強大力量,二人連自身的氣息都控製不住。
從原本的金丹之境跨過紫府,直接成就了化嬰真君,宛若從一隻螻蟻突然化作巨龍,龐大的力量讓二人幾近迷失。
見此,老乞丐也隻能無奈出手,以仙靈之力強行封禁二人的神魂,讓他們先陷入沉睡,等到離開昆吾仙山後,再讓他們閉關慢慢消化這新獲得的力量。
“走吧。”
確定不讓其他小輩繼續嘗試溝通大道之花,四人醒來之後,九州世界的眾人便陸續離開了昆吾道樹。見此,遠處那些滿眼渴望的修士們愕然之後全都欣喜若狂。
道樹上的大道之花隻剩下十餘朵,九州世界的修士卻還剩下二十多人。
周圍那些修士都擔心這剩下的大道之花會被沈文安他們包圓了,一朵都不留。
如今親眼看到他們留下了十餘朵大道之花沒有再嘗試,直接就這麼走了,一個個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九州世界眾人離去之時,路過那些修士。
人群中的沈崇玄倏然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那些人道:“機緣天定,然吾等並非霸道之人,餘下的便都留給諸位了。”
“諸位可能聽不進在下的話,但在下還是想要奉勸諸位一句。”
“大劫將至,吾等都是滄潘界修士,理當團結以禦外敵。”
“覆巢之下無完卵,還望諸位稍加斟酌,莫要繼續內鬥下去了。”
他的聲音之中夾雜著文道的浩然正氣,如同聖賢的教化之言,直抵在場眾人的內心深處。
圍觀的諸多修士,不僅是那些修為在化嬰真君之下的聽了覺得有道理,就連那些老牌的化嬰真君強者聽後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見狀,沈崇玄再次開口:“福禍相依,大道之花是機緣也是劫難,諸位若有幸得大道之花的認可,切記要堅守本心,莫要生出貪念。”
言儘於此,他朝著眾人微微拱了拱手,便跟著沈文安等人離開了昆吾道樹。
“玄弟倒是好算計啊。”
離開昆吾道樹所在的範圍,沈崇明看向跟在身後的沈崇玄淡笑開口。
沈崇玄微微歎了口氣道:“我九州世界終究是要入世,那道樹的機緣吾等既然不打算再取,言語之間能先一步為九州世界博一個好名聲,何樂不為?”
聽了他的話,老乞丐似笑非笑道:“你小子此舉怕不僅僅是為了幫九州世界博一個好名聲吧?”“文道教化,你和大道本源意誌達成的約定當是有此一項。”
沈崇玄麵含微笑,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老乞丐見此,微微撇了撇嘴,倒也沒有繼續追問。
九州世界,衍聖峰峰頂的小院內。
涼亭中兩道身影相對而坐,其中一人為沈元,而另一道身影竟是歸墟中的那位地道之主。
“前輩此來,當是有要事吧?”
將一杯靈茶遞到神秘女子麵前,沈元恭敬開口。
對於這位地道之主的突然到訪,他心中詫異之餘,也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神秘女子接過靈茶,麵帶微笑。
“本座此來倒無太過重要之事。”
話音落下,其手中光芒一閃,競取出了一座殘缺的迷你仙府。
女子將那殘缺的仙府置於案上,輕輕推到沈元麵前。
見此,沈元有些不解拱手:“前輩這是何意?”
神秘女子取出的殘缺仙府正是大盈真君先前苦苦尋找的大盈仙府。
為了這座仙府,他不惜殺進九州世界擄走沈文安,謀劃不成,之後又強闖九州世界,幸得麵前的神秘女子出手相助,將那老家夥趕走。
當時沈元曾與麵前這位地道之主約定,將大盈仙府暫借給對方三百年。
如今滿打滿算也就數十年,神秘女子競打算將仙府歸還,這讓他有些不理解。
“你當年將此仙府借於本座,當還有其他的算計吧?”
神秘女子端著茶盞淡笑開口。
聽到這話,沈元也沒有狡辯,忙拱手開口道:“前輩慧眼,晚輩的確也是被逼無奈……”
神秘女子微微擡手,笑著搖了搖頭。
“不必惶恐,本座知曉你的算計,之所以還收下這仙府,自然也是願意為你擋下一劫。”
“如今關於這仙府的劫數已儘,此物與你來說還有些機緣,今日此來便是將其歸還與你。”沈元聞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自己的算計能瞞過一位合道上仙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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