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崖並不算了解,之前來過幾次,也都是帶著目的而來,並未閒逛。
赤鳶上人點頭時,眉頭卻是緊緊皺在一起。
其身旁,程媛此時也雙眸微眯,盯著前方不斷逼近的鳳仙朝小世界,忍不住呢喃道:“奇怪……老身怎覺得這鳳仙朝小世界給人一種很古怪的感境黨…”
“程道友也察覺到了?”
赤鳶上人轉身看向她,麵色有些凝重道。
程媛沒有說話,雙眸依舊死死盯著鳳仙朝小世界所在的光罩,眸中露出一絲思索。
青銅艦船的速度很快。
自鳳仙朝小世界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中,短短一刻不到的時間,他們便是已經來到距離小世界屏障僅僅隻有數百裡的位置。
“文安小子,先停下來。”
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小世界,赤鳶上人倏然開口道。
沈文安點了點頭,心念微動,直接操縱著青銅艦船停在了距離小世界屏障數百裡外的海域上空。眼瞅著先前差不多和他們同路的一些強者乘坐的飛行法器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就從不遠處徑直飛入鳳仙朝小世界中,沈文安忍不住看了一眼身側雙眸精芒不斷,似是在推演某些東西的程媛。
赤鳶上人的目光同樣在麵前的小世界和程媛身上徘徊。
他能感受到鳳仙朝小世界的不對勁,是因為早年在南黎海崖遊曆時來過幾次,對於這座小世界多少有些熟悉。
可若要說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卻無法道出一二。
眼下隻能將希望寄托於見識和境界都遠超自己的程媛。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轉眼間,三人在這鳳仙朝的小世界屏障外就已經停留了大半日。
“獻祭!”
“這方世界被人布下了一種可怕的獻祭大陣!”
青銅艦船甲板上,神色凝重推演了大半日的程媛倏然驚呼!
“文安,快快傳音給駱天星他們,讓他們趕緊離開!”
程媛的話讓身後的沈文安和赤鳶上人皆是神情怔然。
意識到她這番話背後的意思,在她的催促下,沈文安瞬間反應過來,趕忙取出傳音石打算給駱天星傳然其手中的傳音石剛被激活,表麵泛起的微弱靈光卻又瞬間黯淡消失。
“傳音被隔絕了………”
沈文安再次嘗試一番,但見還是同樣的結果,瞬間便意識到麵前的小世界屏障被人動了手腳,已經隔絕了傳音石的傳音。
見此,赤鳶上人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一步踏出,就要朝著麵前的小世界屏障衝去!
“赤鳶道友快快停下腳步,莫要衝動!”
程媛見狀,臉色微變,當即大喊。
然赤鳶上人的身形卻已經化作一道劍光飛向遠處。
青銅艦船的甲板上,隻留下他略顯縹緲的聲音。
“淩瀧道友是應老夫和沈道友之邀,不懼艱險橫跨混沌宇宙而來。”
“如今她身陷險境,即便明知此去有來無回,老夫也斷不可能放任不管……”
他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逐漸消失時,身形所化的劍光也跟著消失在鳳仙朝的小世界屏障中。
青銅艦船上,程媛眼疾手快,拉住了準備同樣衝出去的沈文安急聲道:“你小子就莫要跟著添亂了!”“吾等留在外麵,之後出現什麼變故,多少還有應對之策。”
“若是都貿然跟著闖進去,此番可就真都要成祭品了!”
沈文安被其強大的修為禁錮住了身形,又聽了她這番話,總算是打消了心中的衝動。
“程前輩,吾等現在該怎麼辦?”
迎著他急切的目光,程媛深邃的眸光中閃過一道精芒,低聲自語一般呢喃道:“獻祭一方小世界的無數生靈……”
“老家夥怎會擁有如此可怕而又邪惡的手段?”
“他當真不怕因果業力的反噬嗎?”
“程前輩……”聽到程媛還在呢喃自語,沈文安很是著急的再次喊了一聲。
“莫急,老身須好好參悟破解之法,你來為老身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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