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塌陷，混著黑血與肉塊向後噴濺。
列車沒有減速。
第二名、第三名拒亡者被卷入車輪之間。
頭顱在撞擊下變形，顴骨碎裂，眼球脫出眶外。
血霧彌漫開來，細小的血珠懸浮在光束中，緩緩下落。
車尾掠過之後，列車像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畫，驟然消失。
唯一存在過的痕跡，是那尚且在半空中懸掛的幾截殘軀。
一條斷臂，半片連著肋骨的胸膛，一顆破裂的頭顱，它們停滯一秒，隨後墜落，啪嗒啪嗒砸進血泊。地麵一片狼藉。
血腥味濃得嗆鼻。
莢懿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彈孔，傷口邊緣肉芽蠕動，皮肉合攏，血跡逐漸乾涸。
他回過頭，瞥了一眼那幅畫作。
“居然是無憂獸嗎？要是給家族帶回去，也許可以提升一下我的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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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一半，莢速搖搖頭。
“算了，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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